原来所谓满足,不是拥有多少,而是这样看著一个人,就觉得整个世界的光与影,都刚好落在该在的地方。
他就那么站著,直到她翻了个身,往阴影里缩了缩,他才无声地笑了笑,轻轻捡起地上的薄毯,替她盖好。
沈清瑶睁开眼时,睫毛颤了颤,还带著刚睡醒的迷濛。
看清眼前的人,她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亮了起来,像落了星子的湖面,声音带著点软糯的鼻音:“你忙完工作了?”
孟江屿俯身,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,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,动作放得很轻:“嗯,刚结束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带著安抚的意味,“看你睡得沉,没捨得叫醒你。”
沈清瑶往藤椅里缩了缩,抬头望著他,阳光从他身后涌进来,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,倒显得他眉眼间的轮廓柔和了许多。
她忽然笑了,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:“那你站多久了?”
“没多久。”孟江屿顺势在她旁边的凳子坐下,离她很近,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花香。
午后的风从窗户外溜进来,带著院子里草木的气息,把两人之间的沉默吹得软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