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总有些人想走捷径
    君赫会所的六楼静得能听见老式掛钟的滴答声。

    孟江屿靠在真皮沙发里,指尖松松捏著份文件,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疲惫。

    处理完孟鈺的烂摊子,饶是他精力过人,此刻也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他闭著眼养神,鼻息间縈绕著雪茄淡淡的余味,这是他私人空间里独有的气息。

    忽然,地毯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细碎得像猫爪落地。

    “孟先生,需要添点茶水吗?”

    女人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媚,带著点不合时宜的甜腻。

    孟江屿睁开眼,就见一个穿著会所制服的女服务员站在几步外,领口开得比规定低了些,手里端著的茶杯晃悠著,眼神却黏在他身上,带著毫不掩饰的打量。

    他皱了皱眉,语气冷淡:“不需要,出去。”

    那服务员却像没听见,反而往前凑了两步,裙摆扫过地毯,发出窸窣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看您累了,我给您按按肩吧?”她说著就要伸手,手指上的香水味混著茶水的热气飘过来,刺鼻得很。

    孟江屿猛地抬眼,眸色沉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
    他没动,只盯著她,声音里淬著寒意:“谁让你上来的?”

    服务员被他看得一哆嗦,却仍不死心,咬著唇露出点委屈的神色:“我、我看楼上没人,想著您可能需要人伺候……孟先生,我知道您是大人物,只要您肯……”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孟江屿只吐出一个字,却带著雷霆万钧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他最厌恶这种不知自重的攀附。

    服务员脸色瞬间惨白,却还想再说什么,孟江屿已经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,“啪”地一声砸在旁边的茶几上。

    菸灰缸没碎,却震得杯盘叮噹乱响,茶水溅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我的地方,脏了会很麻烦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身形頎长挺拔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“现在,带著你的心思,立刻从这里消失。否则,我不介意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冰锥扎进服务员心里,她终於怕了,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,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,也顾不上疼,狼狈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房间里恢復了安静,孟江屿闭了闭眼,將那点噁心感强压下去,有些东西,沾了就是脏,他从不爱碰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房间灯火通明,十几个工作人员跪在地毯上,“孟先生,是我的疏忽扰您清静,之后我一定严加管教。”

    “徐家还真是养了一群废物!”带头的人汗流浹背。

    君赫背后的老板是徐家,祖上是真正的贵族,在这四九城富了十几代。

    徐明暄得知消息,立马让沈行赶过来。

    “孟总,我们老板最近身体抱恙,等好些了亲自跟您赔礼道歉,今天这事儿是全凭您处置!”

    “身体不好就好好养著,別老让姑祖母她老人家担心。”

    京城达官显贵常去的君赫开始了三个月的停业整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