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“司机。”杰森的额头渗出细密冷汗,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,他清楚这位老板的脾性,容不得半分背叛。
“处理掉。”孟江屿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指尖却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,摩挲著腕间的佛珠,“我身边,不养有二心的人。”
木质佛珠的温润触感,丝毫没能软化他眼底的寒芒。
“是,我立刻去办。”杰森不敢迟疑,连忙应声。
稍作停顿,他又小心翼翼地追问:“那林总那边如何回復?”
孟江屿终於收回目光,眸色深沉如墨,唇角勾起一抹讥誚:“警告他,少在我身上耍这些小聪明。”
孟江屿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另外,转告他,瀚海资本对文旅產业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话语掷地有声,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,一句话便决定了云翳集团在该领域的前路。
“明白。”杰森一一记下,不敢遗漏半个字。
“现在,去机场。”孟江屿抬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,步伐沉稳。
腕间的佛珠隨动作轻轻晃动,温润的木质与他周身冷硬的威严形成鲜明对比,杰森紧隨其后。
车窗外,灵隱寺的轮廓渐渐远去,而孟江屿指尖的佛珠仍在缓缓摩挲,脑海中却不自觉闪过方才寺內那抹豆绿的身影。
-
求籤筒摇晃间,一支竹籤簌簌落下。
沈清瑶拾起一看,上面题著两句古诗:“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”
一旁的老和尚接过竹籤,目光温和地打量著她,缓缓开口:“姑娘,此乃上籤。有缘人早已遇见,並非遥不可及,这是天赐的良缘,只需静心等候,自会水到渠成。”
沈清瑶心头一动,“多谢大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