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话,苏洹连忙是一把拉住了陆宽的手臂,“快,我们也赶紧过去,多一个人,多一份力量。”
片刻后,当陆宽两人火急火燎的赶到,厅內已经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柳氏一见到儿子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踉蹌著上前一把抓住了苏洹的手,泪如雨下。
“洹儿!你可算来了!你爹他……这可怎么办呀!咱们苏家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苏洹被她哭得心慌意乱,也是六神无主,只能连声安慰,“娘,別著急,咱们这么多人,一定能想出个万全之策的,別著急。”
说著,他便將目光看向了身后的陆宽,“再说了,这不还有姐夫在嘛,他一定能有办法的。”
对於他的这些话,全场几乎没有人听得进去。
苏知微脸色苍白,但还是强撑著开口道,“姨娘,当务之急是救人,我们……是不是应该立即报官?请衙门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边上的秦落依便轻轻摇了摇头,“报官是必然的,但是永安县的捕快加上民壮,能调动的人手不过几十……”
“野鸭湖水域广阔复杂,这点人手无异於杯水车薪……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,“况且此事没有涉及城防,按律是无法申请州府驻军调拨的……”
“就算是能调兵,等层层上报,公文往来,再到最后调来人手,五日之期恐怕早已经过了。”
她的话像一盆冷水,浇在了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柳氏等人心头。
陆宽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响起,接过了话头。
“说得没错,即便能凑足人手,在不清楚野鸭湖水况的情况下,贸然进入其中只会打草惊蛇……”
“苏世伯的安危首当其衝,水匪只给了五天的期限,除去筹措现银和赶路,真正留给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