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陆宽似乎有些意外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两侧的廊柱,那上面有几道细微的痕跡。
绣花针断裂,崩飞了出去,深深的嵌入了柱子之中。
“你这龟壳还挺硬的!”
陆宽深吸了一口气,倒也没有去太过於在意这些小细节。
说实在的,就他现在的实力,面对眼前这些人,用不用御剑术其实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別。
隨意的甩了甩手,他抬脚缓步向著两人走了过去。
速度虽然不快,但他的动作却一下子就让本就已经精神紧绷的张承嗣嚇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別过来!”
这位张家大少爷整个人抖如筛糠,方才的所有从容,所有囂张,全都一扫而空。
现如今,面对这个一瞬间秒杀三品武夫的苏家赘婿,他心里只剩下了恐惧。
“你不要过来啊!”
他是想跑的,但在经歷了强烈的情绪衝击之后,两条腿就好像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一般。
整个人都开始发软,只能是惊恐的看著那个恶魔般的人影一步步靠近。
“怂包……”
陆宽走到他跟前,只是轻轻的瞥了他一眼。
隨后,他又看向那个奄奄一息的三品武夫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究竟……是什么人?”
那汉子很显然已经命不久矣,但心中那股无尽的疑惑却並未泯灭。
就仿佛是想要在死前得知一个答案一般,倔强的开口询问。
只可惜,陆宽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。
他突兀的出手,手掌狠狠的拍在了对方那厚实的胸甲之上。
一瞬间,摧枯拉朽的力道汹涌而出,灌入甲冑之內。
“噗!”
沉闷的声音响起,汉子瞬间没了动静。
“啪嗒”一声。
张承嗣被嚇得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一滩腥臊的液体从他襠下排出,彻底的是面无血色。
陆宽甚至都没有要和他多说废话的意思,一把就扯住了他的头髮。
“啊!”
惨叫声中,他就这么硬生生拖著这位张家大少爷,一步步向著后院走去。
內院,书房之中。
前头那么大的动静,就算张府再大,也足以传到这里了。
张明远焦急的在书房內来回踱步,时不时的抬起颤抖的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。
“难不成失败了?”
“不应该啊,那可是两位二品……”
“就算是失败了,也不可能会联想到我张家啊……”
他思绪万千,但脑子里一团浆糊,实在是想不明白个中关窍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名扈从火急火燎,跌跌撞撞的跑进了院子。
“不好了!老爷,大事不好了!”
张明远心头本就紧张,被这么一嚇顿时失了从容,大怒道,“该死的东西,慌什么,天塌不下来!”
扈从根本就来不及请罪,哭丧著一张脸,指著院外,“他……那人……那个人杀进来了!”
“什么!”
张明远脸色顿时一变,“怎么可能!”
“田大石呢?他人在哪?”
“我张家每月花那么多银子养著他,就是为了此刻!”
“如今我张府遭难,他一个三品高手,躲起来做什么!”
“快!快去喊他过来!”
张明远颤抖著手,不过一想到那位三品武夫心中多多少少还算有些底。
可下一刻,他就又怒了。
那名扈从根本就没走,侷促的站在原地,似乎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。
“你愣著做什么!快去啊,若是慢了,我扒了你的皮!”
他忍不住大骂出声,抬脚就要去踹。
但下一刻,他就愣在了原地。
扈从一下子跪倒在地,哭声更大了。
“老爷,田大侠,田大侠早就死了,被那人一招就给杀了!”
此话一出,张明远如遭雷击。
那一瞬间,他的一切底气,一切从容,彻底的烟消云散。
张府最后的底牌就是他田大石,如今没有了这位三品武夫的坐镇,张府在那个杀入府內的杀神面前,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这位原本处变不惊的张家家主这个时候终於是彻底的心如死灰,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神都变得黯淡无光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院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伴隨而来的还有略显熟悉的惨叫。
等到他们抬头看去,就见一个锦袍少年漫步走了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