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战役…他们都在倏忽脸上蹦躂。
“通讯受干扰!信號无法传出!”
后方传来焦急的报告。
“重复向主舰发送坐標与求援信號!所有武器系统立即展开攻击,同时全速拉开危险距离!”
远远望去,祁知慕甚至能从倏忽身上看见熟悉的脸庞。
大部分都是並肩作战过的同袍!
该死!
祁知慕全都明白了。
五个孽物盘踞的世界,那些看似不算大麻烦的抵抗,全是陷阱。
倏忽分化成五个孽物世界,以丰饶之力催生步离人与其他孽物,吸引云骑军前来巡征。
每个死去的生命,都成为了它壮大自身的养料。
而现在,它不再需要隱藏真面目。
“余下全舰听令——”
祁知慕的声音通过內部频段传遍倖存舰队。
“全速分散突围!”
但太晚了。
巨树枝条飞速延伸而出,以无法言喻的可怕速度划过空间,缠绕、穿刺、吞噬军舰与星槎。
能量盾在那些枝条面前如同薄纸,舰体被轻易撕裂。
惨叫声、爆炸声、金属扭曲的尖啸混成一片。
祁知慕所在舰船被三条枝椏贯穿,警报声震破耳膜。
“祁驍卫!动力舱损毁!我们……”
“弃舰!”
祁知慕斩钉截铁。
“所有云骑登入紧急脱离舱!眾驍卫启用苍星战鎧,隨我断后!”
还能联络上的云骑驍卫,算上祁知慕仅剩五人。
待他们衝出指挥舱时,舰体瞬间解体。
悬於星空中,祁知慕挥剑斩断袭来的枝条,与战友且战且退,保护撤离的云骑军。
余光掠过周遭,面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云骑联军绝大部分被倏忽吞噬,死伤极其惨重。
就算是最精锐的云骑军,面对星神令使也没有丝毫反抗之力。
祁知慕早就知晓,更见证过这样的残酷。
可时隔数百年重新目睹,胸腔仍旧燃起滔天的仇恨之火。
“咦…是你?”
朝祁知慕袭来的枝条上,突然幻化出了一张脸。
“慕儿,是爹呀,你知道爹有多想念你么……”
“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