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9章难道要谋逆篡位不成?
运显化!陛下,您做了什么?”韩貂寺失声惊呼。

    “朕……朕什么都没做啊!”赵凯睁大双眼,茫然叫道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国运者,一国气数所聚!纵是帝王,也无法轻易调动,旁人更无此能!”韩貂寺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欲动国运,纵为天子,亦须对江山有绝对掌控方可。

    譬如先帝赵惇,虽在位数十载,最多不过感知国运流转,根本无法大规模驱使。

    连帝王尚且如此,其余人等岂能触及?

    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
    赵凯此刻满心困惑。

    他登基才几日?此前何曾听过“国运”二字?

    “大师傅……我好像……感受不到与国运之间的联繫了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韩貂寺顿时如遭雷击,猛然跃起。

    “怎会如此?!”

    他一步跨至赵凯身侧,急声追问:

    “玉璽呢?先帝交给你的传国玉璽呢?”

    赵凯不敢怠慢,急忙从怀中取出玉璽。

    然而——

    玉璽一出,二人顿时呆立当场。

    因为此刻呈现在他们眼前的玉璽,早已黯淡无光,失去了所有神采。

    玉璽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,仿佛隨时都会碎裂。

    这般景象,即便是寻常百姓也能察觉出事態异常。

    “怎会如此?”

    “莫非叛军已攻陷太安城?可这也不对啊!作乱者皆为赵氏宗亲,即便他们爭夺了皇位,也断不至於动摇赵家国运的根本!”

    韩貂寺瞪大双眼,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“大……大师傅,我……我似乎明白缘由了。”

    身旁的赵凯忽然压低声音开口。

    “什么缘由?”韩貂寺立即追问。

    赵凯並未作答,只是怔怔地抬起手指,缓缓指向天空。

    韩貂寺猛然抬头望去——

    映入眼帘的,是一面气势磅礴的“顾”字巨旗迎风招展。

    而在那旗帜前方,一道骑乘虎夔的身影正凌空踏来,此刻已然悬停於皇宫上空。

    “顾天白!”

    韩貂寺失声惊呼。

    一旁的赵凯没有喊叫,只是默默吞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他心中隱约浮现出某种猜测。

    “顾天白!你意欲何为?难道要谋逆篡位不成?”

    韩貂寺厉声质问。

    顾天白微微俯首,目光淡淡扫过韩貂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