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白淡淡一笑。
至於朱无视能否从成是非身上取得金刚不坏神功,
这一点,顾天白毫不怀疑。
只要朱无视確认真偽,凭陈是非那点微末修为,根本无力抵抗。
“说吧!”
收回思绪,顾天白抬眼开口。
眼前立著一位老者。
此人正是先前在钦天监观测天象时,发现徐驍將星陨落、北方帝星骤亮之人。
老者姓邹,非练气士出身,而是阴阳家传人,因精通星象推演,被招入钦天监任客卿。
当日见帝星腾起,他当机立断,辞去官职,携数名弟子连夜北行,进入大乾境內,最终投效顾天白麾下。
“启稟陛……呃,陛下离去之后,属下昼夜观星,那一时段,確有一股剧烈气运波动浮现。”
“方向何处?”
“依星位推算,应在南詔境內的无尽山脉之中。”
听罢,顾天白冷冷一笑。
“倒是藏得够深,竟选在那等荒无人烟之地。”
“具体位置,可知否?”
“北帝城距太远,星象模糊,尚无法精確定位。”
“但若容属下亲赴当地,必能准確的知道所在方位。”
“很好。”
顾天白含笑頷首。
“那你即刻启程。”
“第二刀皇隨你同行,道德宗与棋剑乐府亦会派遣高手协力。”
“此外,林字部將调遣军队护送。”
“南詔位於益州以南,抵达后可直接联络曹长卿,他会予以配合。”
“是,是……那若寻到了呢?”老者战战兢兢地问道。
“呵,调动如此力量,岂是让你去游山玩水?务必將之连根剷除,不留一人。”
邹姓阴阳师颤抖著领命退下。
李密弼便躬身步入殿內。
“陛下!”
如今大乾境內,已渐渐有人以“陛下”相称顾天白。
他並未推辞。
毕竟登基立国之事,在朝野上下早已成为心照不宣的定局,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此前,李密弼奉顾天白之命,长期主持境內推行汉化事务,近日才刚刚返回北帝城。
“陆詡情形如何?”
顾天白开口问道。
陆詡正是先前顾天白提及,有意用来接替叶灵儿职责之人。
此人亦是原典中顶尖谋士之一,青州盲眼棋师。
只因双目失明,始终未得明主赏识。
在原典后期,此人更成为离阳赵勾组织的统帅。
“不过是长途奔波,偶染风寒,静养数日便可康復。”李密弼恭敬答道。
顾天白微微頷首:
“那便说说离阳近况吧。”
“我离开这些时日,那边想必不平静。”
“的確如此!”李密弼含笑点头。
“陛下动身翌日,离阳各地藩王便已按捺不住。”
“先是太子赵武於兗州境內遇刺身亡!”
“嗯?赵武身为储君,怎会擅自离开太安,前往兗州?”
顾天白眉头微挑,语气中透出疑惑。
“因一女子而起。”
“乃胭脂榜排行第二的陈渔。”
“太子赵武素来倾慕此女,甚至请求赵惇亲自赐婚。”
“然而陈渔似无意此婚约。不过太安权贵之中,无人在意她是否情愿——在眾人眼中,她早就是未来的太子妃。”
“可这一次,不知何故,原本被赵武视为囊中之物的陈渔,竟在赴京途中突然挣脱看守。”
“赵武得知消息后,亲率人马追击,一路直抵兗州。”
“隨后便是太子毙命,而陈渔则一路逃入我大乾疆域。”
“赵惇曾遣使致信,要求我们交出陈渔,却被灵儿姑娘断然拒绝。”
顾天白点头道:“动手之人,显然对赵武性情了如指掌,其一举一动皆在算计之中。”
“你可知幕后主使出自哪家?”他淡然一笑,继续发问。
“诸方势力皆有异动,尚难確证,但观其手段,倒极似李义山所为。”李密弼答道。
“呵呵,八成是他了。看来李义山仍未死心,只剩一口气,仍要挣扎到底。”
借陈渔引诱赵武,这尚属寻常;可最后竟让陈渔逃入大乾,明显是想將祸患引向东方。
“暂且不论他。其余几方如何?我不信他们会如此安分。”
“李义山既已出手,其余各方自然也不甘落后。”
“赵惇共有七子,除去私生子赵凯,尚有六位皇子。”
“此前赵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