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疼得厉害,可陈建团一鬆手,痛感就减轻了。
他故意装作疼痛难忍,就是要让陈建团掉以轻心。
这一切都是为了接下来的突袭做准备。
陈建团確实没料到,这傢伙吃了亏还敢还手。
眼中寒光一闪,陈建团冷冷道:&a;a;quot;不知天高地厚!&a;a;quot;
酒瓶即將砸中他的瞬间,陈建团侧身一让。
酒瓶擦著他的衣角落下,砸了个空。
再次扣住大鬍子的手腕,陈建团看似隨意地一扭。
&a;a;quot;咔嚓&a;a;quot;一声,大鬍子的手臂从手肘处弯折成诡异的角度。
酒瓶再也握不住,&a;a;quot;啪&a;a;quot;地摔在地上。
大鬍子瞪著自己的手臂,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。
隨即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陈建团这次下手確实狠辣。
周围乘客纷纷倒吸凉气。
&a;a;quot;天哪,这胳膊该不会断了吧?&a;a;quot;
&a;a;quot;徒手就能卸人胳膊,这小伙子肯定是个练家子。”
&a;a;quot;看著文质彬彬的,身手居然这么好?&a;a;quot;
&a;a;quot;少见多怪!咱们国家藏龙臥虎,能人多著呢。”
陈建团隨手给了大鬍子一耳光:&a;a;quot;別嚎了,只是脱臼而已。”
大鬍子將信將疑:&a;a;quot;真的?&a;a;quot;
陈建团按住他的肩膀,冷笑道:&a;a;quot;別乱动,接歪了受罪的可是你。”
大鬍子战战兢兢地点头,这次是真被嚇破了胆。
方才陈建团的眼神,让他记忆犹新。
那种恐惧,深入骨髓。
&a;a;quot;这人手上肯定沾过血...&a;a;quot;
陈建团托著他的手臂轻轻晃动。
突然发力向上一顶,再往前一送。
&a;a;quot;咔嗒&a;a;quot;一声,脱臼的关节復位了。
&a;a;quot;现在感觉如何?&a;a;quot;陈建团笑著鬆手。
大鬍子抹了把冷汗,挤出笑脸:&a;a;quot;多谢!我这就穿鞋。”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吃过苦头后,大鬍子彻底老实了。
只是车厢里那股异味,一时半会儿散不尽。
回到座位时,乘客们纷纷向陈建团鼓掌致谢。
娄晓娥看得目瞪口呆。
&a;a;quot;建团,你太厉害了!&a;a;quot;
这就是她的男人,再凶悍的刺头也能轻鬆制服。
陈建团故作谦虚:&a;a;quot;应该的,为人民服务嘛。”
又熬了半小时,陈建团实在受不了车厢环境。
这趟慢车到鸞江至少要两天,他现在可不缺这点钱。
乾脆拉著娄晓娥起身。
&a;a;quot;去哪儿?&a;a;quot;娄晓娥问。
&a;a;quot;补臥铺票。”
短短三节车厢的距离,走得异常艰难——
过道里挤得水泄不通,简直寸步难行。
双脚悬空,仿佛在人群中漂浮游荡……
费尽周折,陈建团终於找到了列车乘务员。
&a;a;quot;同志,我想补两张臥铺票,还有吗?&a;a;quot;
乘务员头也不抬:&a;a;quot;有,要硬臥还是软臥?&a;a;quot;
这年头臥铺可是稀罕物,普通老百姓哪捨得花这个钱。
陈建团毫不犹豫:&a;a;quot;软臥。”
既然要自掏腰包,自然要选最好的。
娄晓娥心疼地拽了拽他的衣袖:&a;a;quot;建团,就两天路程,补硬臥就行了吧?软臥太贵了。”
陈建团笑著摇头:&a;a;quot;两天也得休息好。”
见乘务员迟疑,他催促道:&a;a;quot;別听她的,赶紧给我们办手续。
对了,安排相邻的铺位。”
&a;a;quot;建团,你锁门做什么?&a;a;quot;
陈建团一本正经:&a;a;quot;试试床铺结不结实。”
娄晓娥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......
&a;a;quot;怎...怎么试?&a;a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