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第209章
恨。

    当时疼得厉害,可陈建团一鬆手,痛感就减轻了。

    他故意装作疼痛难忍,就是要让陈建团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是为了接下来的突袭做准备。

    陈建团確实没料到,这傢伙吃了亏还敢还手。

    眼中寒光一闪,陈建团冷冷道:&a;a;quot;不知天高地厚!&a;a;quot;

    酒瓶即將砸中他的瞬间,陈建团侧身一让。

    酒瓶擦著他的衣角落下,砸了个空。

    再次扣住大鬍子的手腕,陈建团看似隨意地一扭。

    &a;a;quot;咔嚓&a;a;quot;一声,大鬍子的手臂从手肘处弯折成诡异的角度。

    酒瓶再也握不住,&a;a;quot;啪&a;a;quot;地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大鬍子瞪著自己的手臂,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隨即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
    陈建团这次下手確实狠辣。

    周围乘客纷纷倒吸凉气。

    &a;a;quot;天哪,这胳膊该不会断了吧?&a;a;quot;

    &a;a;quot;徒手就能卸人胳膊,这小伙子肯定是个练家子。”

    &a;a;quot;看著文质彬彬的,身手居然这么好?&a;a;quot;

    &a;a;quot;少见多怪!咱们国家藏龙臥虎,能人多著呢。”

    陈建团隨手给了大鬍子一耳光:&a;a;quot;別嚎了,只是脱臼而已。”

    大鬍子將信將疑:&a;a;quot;真的?&a;a;quot;

    陈建团按住他的肩膀,冷笑道:&a;a;quot;別乱动,接歪了受罪的可是你。”

    大鬍子战战兢兢地点头,这次是真被嚇破了胆。

    方才陈建团的眼神,让他记忆犹新。

    那种恐惧,深入骨髓。

    &a;a;quot;这人手上肯定沾过血...&a;a;quot;

    陈建团托著他的手臂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突然发力向上一顶,再往前一送。

    &a;a;quot;咔嗒&a;a;quot;一声,脱臼的关节復位了。

    &a;a;quot;现在感觉如何?&a;a;quot;陈建团笑著鬆手。

    大鬍子抹了把冷汗,挤出笑脸:&a;a;quot;多谢!我这就穿鞋。”

    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
    吃过苦头后,大鬍子彻底老实了。

    只是车厢里那股异味,一时半会儿散不尽。

    回到座位时,乘客们纷纷向陈建团鼓掌致谢。

    娄晓娥看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&a;a;quot;建团,你太厉害了!&a;a;quot;

    这就是她的男人,再凶悍的刺头也能轻鬆制服。

    陈建团故作谦虚:&a;a;quot;应该的,为人民服务嘛。”

    又熬了半小时,陈建团实在受不了车厢环境。

    这趟慢车到鸞江至少要两天,他现在可不缺这点钱。

    乾脆拉著娄晓娥起身。

    &a;a;quot;去哪儿?&a;a;quot;娄晓娥问。

    &a;a;quot;补臥铺票。”

    短短三节车厢的距离,走得异常艰难——

    过道里挤得水泄不通,简直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双脚悬空,仿佛在人群中漂浮游荡……

    费尽周折,陈建团终於找到了列车乘务员。

    &a;a;quot;同志,我想补两张臥铺票,还有吗?&a;a;quot;

    乘务员头也不抬:&a;a;quot;有,要硬臥还是软臥?&a;a;quot;

    这年头臥铺可是稀罕物,普通老百姓哪捨得花这个钱。

    陈建团毫不犹豫:&a;a;quot;软臥。”

    既然要自掏腰包,自然要选最好的。

    娄晓娥心疼地拽了拽他的衣袖:&a;a;quot;建团,就两天路程,补硬臥就行了吧?软臥太贵了。”

    陈建团笑著摇头:&a;a;quot;两天也得休息好。”

    见乘务员迟疑,他催促道:&a;a;quot;別听她的,赶紧给我们办手续。

    对了,安排相邻的铺位。”

    &a;a;quot;建团,你锁门做什么?&a;a;quot;

    陈建团一本正经:&a;a;quot;试试床铺结不结实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......

    &a;a;quot;怎...怎么试?&a;a;quot;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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