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!”
“这是无数电影人毕生的梦想。”
“而这梦想,险些毁在你们手里。”
“这已不是我个人的物品,自进入国內起,它就是国家重要战略资源。”
“你们偷的不是我的財產,而是国家机密。”
“刑法已经不够用了。”
“对你们这一家子,得用保密法。”
陈建团的语气愈发沉重,仿佛他们差点葬送无数人的未来。
他的气势越来越强,提及国家物资时满脸自豪,说到国家机密时痛心疾首。
再到保密法,他义愤填膺,儼然將他们视作叛徒。
当陈建团提到“大发慈悲”
时,贾张氏和棒梗还抱有一丝希望,以为他能网开一面。
可越听越不对劲,他们没多少文化,听得云里雾里,什么国家物资、战略资源,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。
但从周围群眾的反应来看,这似乎是极其严重的罪名。
直到最后,陈建团一气呵成地搬出刑法和保密法,贾张氏和棒梗再蠢也听明白了。
这个年代,不乏敌特作乱,给国家和社会带来巨大危害。
如果他们被扣上这顶帽子,那可就成了民族罪人。
贾张氏脸色惨白,毫无血色,相比之下,刚才挨打都算轻的。
陈建团字字诛心,句句在理,驳得她哑口无言。
棒梗直接被嚇傻了,他哪懂这些大道理?
“企图窃取国家机密。”
“当场人赃俱获。”
“偷窃不成,还想 灭口。”
陈建团的指控並未停止。
他的言辞越来越严厉。
每一句话的分量,都足以压垮任何人。
“刚才他们动手打我,就是想要灭口。”
最后一句话,同样掷地有声。
现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
谁也没想到,一卷小小的胶片,背后竟牵扯如此重大的利害关係。
贾张氏三人如斗败的公鸡,垂头丧气,无力反驳。
陈建团冷笑一声,目光扫向另外三人。
今天,得罪他的人一个都別想跑。
他盯著二大爷、一大爷和许大茂,冷冷道:“三位,现在还有什么要替他们说的吗?”
二大爷双腿发颤,此刻恨不得和贾张氏三人撇清关係。
要是被当成敌特同伙,这辈子就完了。
“陈建团,別开玩笑,我们怎么可能同情棒梗他们?”
“他们犯下如此大错,怎么严惩都不为过。”
二大爷立刻表態,与贾张氏三人划清界限。
陈建团,我认真想了想,帮贾张氏確实没道理。
一大爷当场认错。
他们虽然可怜,但都是自找的。
俗话说得好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他们做错事就不该被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