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装作偶遇,走到近前才故作惊讶:&a;a;quot;不是说好分头走的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我迷路了,走著走著就碰上二哥了。”
他们早就串通好,万一被发现就用这个藉口。
毕竟阎解旷年纪小,迷路也说得过去。
&a;a;quot;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阎解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靦腆地挠挠头:&a;a;quot;说来你们可能不信,我好像也迷路了。”
阎解放和阎解旷交换了个眼神,心里直撇嘴。
这荒郊野外的就一条路,二十多岁的人还能迷路?骗鬼呢。
&a;a;quot;喝点水吧。”
阎解成掏出从傻柱那儿顺来的水壶,仰脖灌了一大口,抹抹嘴递给弟弟们。
&a;a;quot;不用了。”
阎解旷刚要接,阎解放就拦住了。
他多了个心眼,谁知道大哥有没有在水里动手脚。
&a;a;quot;你们打算去哪儿?&a;a;quot;
阎解成见他们不喝水,无奈地耸耸肩,开始打探去向。
&a;a;quot;还能去哪儿?&a;a;quot;
阎解放翻了个白眼:&a;a;quot;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打点零工餬口唄,总不能饿死。”
&a;a;quot;说得轻巧!&a;a;quot;
阎解成摇头:&a;a;quot;要我说咱们还是一起走,我也好照应你们。”
&a;a;quot;真不用。”
阎解放连连摆手。
他对这个赌鬼大哥实在信不过。
&a;a;quot;怎么不用!&a;a;quot;
阎解成嘆气道:&a;a;quot;你年纪大点还行,解旷怎么办?他才多大?能照顾好自己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用不著!&a;a;quot;
阎解旷插嘴道:&a;a;quot;我已经找好去处了。”
&a;a;quot;我同学家想要个儿子,我准备去给他们当儿子!&a;a;quot;
阎解成没想到两个弟弟如此防备自己,苦笑著摇头:&a;a;quot;行吧,你们有去处就好。”
眼看从弟弟们手里要回钱无望,阎解成只好独自上路。
幸亏父亲阎埠贵临终前给他安排了工作,否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......
当棒梗强忍胸口的剧痛从土坑里爬出来时,阎家兄弟早已不见踪影。
他满腔怒火却无可奈何。
&a;a;quot;报警!&a;a;quot;
思来想去,棒梗决定寻求警方帮助。
至於亲自找阎家兄弟算帐,只能等待日后机会。
&a;a;quot;警察同志,我要报案!&a;a;quot;
棒梗强撑著找到派出所,刚开口就因伤势过重昏倒在地。
&a;a;quot;孩子,醒醒!&a;a;quot;
这个偏远派出所只有两三名警员。
留守的老警察经验丰富,见状立即上前抱起棒梗:&a;a;quot;能听见我说话吗?&a;a;quot;
原来阎解旷那一刀並未伤及要害,棒梗昏迷主要是失血过多加上体力透支。
&a;a;quot;这是哪儿?&a;a;quot;
棒梗甦醒后茫然四顾。
&a;a;quot;可算醒了!&a;a;quot;老警察关切地问,&a;a;quot;孩子,你这伤是被人捅的吧?&a;a;quot;
&a;a;quot;警察叔叔!&a;a;quot;
这句话触动了棒梗,他顿时泪如雨下。
&a;a;quot;別怕,在这里很安全。”老警察轻拍他的后背,&a;a;quot;有什么委屈儘管说。”
&a;a;quot;我和母亲回老家路上遭遇抢劫,&a;a;quot;棒梗咬牙切齿道,&a;a;quot;母亲和邻居叔叔都被他们杀害了。”
&a;a;quot;什么?&a;a;quot;老警察神色骤变。
这个小镇多年未发生命案,没想到竟遇上如此恶性案件。
&a;a;quot;孩子,这事可开不得玩笑。”老警察严肃地確认。
&a;a;quot;千真万確!&a;a;quot;棒梗扯开衣领露出伤口,&a;a;quot;要不是命大,我也......求您一定要抓住凶手!&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