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价钱嘛......&a;a;quot;
陈建团摸著下巴作思考状。
其实他早就算计好了——秦淮茹这屋子在院里算大的,能排进前五。
&a;a;quot;看在你刚修过的份上,&a;a;quot;他抬眼瞥了瞥秦淮茹,&a;a;quot;三百,够公道了。”
这价钱確实不低,阎埠贵家更大的房子他也才给三百。
&a;a;quot;再加点吧。”秦淮茹不甘心地央求道。
&a;a;quot;就这个数,不卖拉倒。”
陈建团满不在乎:&a;a;quot;大不了把你那地儿隔出去。
放心,不找你收钱。”
见他铁了心不加价,秦淮茹狠狠剜了他一眼:&a;a;quot;算你狠!&a;a;quot;
说完扭头就往家走,甩下一句:&a;a;quot;跟我来签合同。”
秦淮茹签完字,將文件递给陈建团。
陈建团抖了抖手中的纸张,满脸不悦:&a;a;quot;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?&a;a;quot;
&a;a;quot;来人啊!&a;a;quot;
话音未落,对面的秦淮茹突然高声呼喊起来。
陈建团抬头一看,这女人不知何时已將衣衫褪去大半。
还没等他回过神,秦淮茹就拽著他往地上倒。
&a;a;quot;鬆手!&a;a;quot;
陈建团眉头紧锁。
他早觉得这女人答应卖房太过爽快必有蹊蹺,没想到竟打的是这种主意。
秦淮茹死死揪住陈建团的衣襟,自己的领口早已扯开。
为了让场面更具说服力,她不断用丰满的胸脯蹭著陈建团的脸颊。
&a;a;quot;你还要不要脸!&a;a;quot;
也亏得是女人,才能暂时制住陈建团。
若换作男人,早被他打趴下了。
陈建团铁青著脸挣脱开来,刚要开口,忽觉脑后生风。
回头一看,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正呼啸而来。
&a;a;quot;该死!&a;a;quot;
谁能想到签个合同还会遇袭。
陈建团虽惊不乱,抬腿就是一记侧踢。
他的速度毋庸置疑,儘管棍子更长,这一脚却后发先至,正中偷袭者腹部。
&a;a;quot;哎哟!&a;a;quot;
听到痛呼,陈建团才看清来人。
&a;a;quot;傻柱,你活腻了?&a;a;quot;
陈建团大步上前,一脚踩住傻柱胸口:&a;a;quot;想死直说,我送你上路!&a;a;quot;
&a;a;quot; !&a;a;quot;
被踩著的傻柱仍不老实,骂骂咧咧想要起身。
&a;a;quot;继续骂。”
陈建团脚下加力,踩得傻柱胸口微微凹陷,甚至发出&a;a;quot;咯吱&a;a;quot;声响,听得人牙酸。
&a;a;quot;建团,快住手!&a;a;quot;
秦淮茹的尖叫引来了院里的一大妈。
进门看见陈建团踩著傻柱,连忙喝止。
傻柱虽让她和易中海失望多年,但终究不忍看他受伤。
况且若真出事,陈建团也难逃法网。
陆续赶来的邻居们看到衣衫不整的秦淮茹瘫坐在地,满脸绝望,又见陈建团踩著傻柱,顿时误会了。
&a;a;quot;傻柱,没想到你是这种人!&a;a;quot;
&a;a;quot;刚从局子里出来就不安分,一天不到又干这种勾当?&a;a;quot;
这些暂住院里的住户都已將房子卖给陈建团,加之他平日待人不薄,自然向著他说话。
有人是真糊涂,有人是装糊涂,总之这盆脏水全泼在了傻柱头上。
一大妈出面阻拦,陈建团也不好真下狠手。
老太太待他不薄,这个面子得给。
&a;a;quot;滚开!&a;a;quot;
傻柱猛一发力,挣脱陈建团的压制,指著他喊道:&a;a;quot;大伙儿误会了!欺负秦姐的是陈建团!&a;a;quot;
&a;a;quot;我刚听见秦姐喊叫就衝进来,见他欺负秦姐才动手的。”傻柱装出可怜相,&a;a;quot;可惜他太厉害,一脚就把我踹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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