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一大妈瞪大眼睛,“他都傻了,还会偷东西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陈建团摊手,“反正我家那狗一路追到这儿,不然我也不信。”
其实陈建团冤枉了棒梗。
那鸡腿是白熊偷吃的,这小东西现在鬼精得很,要不是不会说话,陈建团都怀疑它成精了——不光会偷吃,还会栽赃。
“还是送孤儿院吧,等秦淮茹出来再接他。”
陈建团嘆气,“我知道您是怕他在那儿受欺负。”
一大妈点头:“是啊,一个傻孩子去了那种地方,指不定被欺负成啥样,不如我养著他。”
陈建团想了想:“要不这样,我给孤儿院塞点钱,让他们多照顾他。”
一大妈还在犹豫,陈建团继续劝:“您想想,他现在连洗澡都得您帮忙,再过几年长大了,別人不得笑话?”
一大妈终於鬆口:“行吧,就按你说的办。
不过你得打点好关係,別让孩子遭罪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陈建团掏出两沓钱塞给她,“这样,以后每月钱都给您,您来安排。”
一大妈数出五十块,剩下的推回去:“孤儿院花不了多少,这些你留著。”
陈建团没接:“您拿著吧,万一我忘了送吃的,您也能自己买。”
“我一个老婆子能花几个钱?你们常送东西,饿不著我。”
一大妈硬把钱塞回他口袋,死活不肯收。
陈建团没辙,只好叫出娄晓娥:“娥子,你劝劝一大妈,她不收这钱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娄晓娥笑著劝:“一大妈,建团哥给您就收著唄。”
娄晓娥的孕肚还不明显,但她已经习惯性地挺著腰走路。
她接过陈建团递来的钱,转身就塞回了一大妈手里。
&a;a;quot;一大妈,这钱您必须收下!&a;a;quot;
&a;a;quot;不成不成!&a;a;quot;一大妈连连摆手,皱纹里都透著坚决,&a;a;quot;我天天在你们家白吃白喝,再拿钱像什么话?&a;a;quot;
陈建团笑著挽住老人家的胳膊:&a;a;quot;您就当是成全我的孝心,成不?&a;a;quot;
推让再三,一大妈终於嘆著气把钱揣进兜里:&a;a;quot;那我就先替你们存著,等孩子出生给他做新衣裳。”
其实三人都心知肚明,这钱最后还是会用在老人自己身上。
不过场面话总要说得漂亮些,这才显得体面。
傍晚时分,阎埠贵拎著药包从医院回来。
他推醒躺在床上的大儿子:&a;a;quot;解成,快起来擦药。”
&a;a;quot;別烦我!&a;a;quot;阎解成翻身用被子蒙住头。
阎埠贵摇摇头放下药包,刚走出房门就听见两个小儿子在院里闹腾。
&a;a;quot;爹!我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!&a;a;quot;阎解放撅著嘴 。
从昨晚到现在,他们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。
&a;a;quot;就知道吃!&a;a;quot;阎埠贵骂骂咧咧钻进厨房,锅碗瓢盆顿时叮噹作响。
院子里,阎解放眼珠一转,蹲在地上尿了泡尿拌泥巴。
阎解旷凑近一闻就不干了:&a;a;quot;哥你耍赖!这次该我尿了!&a;a;quot;
&a;a;quot;就你那点尿量?&a;a;quot;阎解放嗤之以鼻,&a;a;quot;要是你能尿得比我多,我就帮你和泥。”
阎解旷二话不说衝进厨房,抱起水瓢咕咚咕咚灌了个饱。
阎埠贵刚要训斥,小傢伙已经躥回院子,解开裤带就浇出一汪&a;a;quot;人工湖&a;a;quot;。
&a;a;quot;该你和泥了!&a;a;quot;阎解旷得意地指著地上湿漉漉的土堆。
阎解放盯著那个被尿衝出来的小坑,脸皱得像苦瓜似的磨蹭著不肯动手。
“我来试试,嘿嘿。”
棒梗刚吃过午饭,在院子里閒逛,瞧见阎家兄弟在玩泥巴,立刻凑了上去。
“关你啥事?一边待著去。”
阎解旷正让二哥帮忙和泥,哪能让棒梗搅和,抄起根棍子就把他赶开。
“解旷,別这样!”
阎解放眼珠一转,心里暗喜——正愁没人干活,棒梗倒送上门来了。
他一把拽住棒梗:“来来来,一起玩!”
“你拉他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