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嵐冷笑一声,揪著他耳朵:&a;a;quot;那你倒是说说,昨天答应我什么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这个......&a;a;quot;
李副厂长支支吾吾半天,赔笑道:&a;a;quot;早上摔了一跤,脑子不清醒,给点提示唄。”
&a;a;quot;提示个屁!&a;a;quot;
刘嵐又拧他耳朵:&a;a;quot;什么时候和你家黄脸婆离婚?&a;a;quot;
&a;a;quot;这事啊......&a;a;quot;
李副厂长顿时语塞,抓著衣角不吭声。
&a;a;quot;一说这个就装死!&a;a;quot;
刘嵐气得腮帮子鼓鼓的。
李副厂长连忙哄道:&a;a;quot;妹子放心,答应你的事肯定办。”
他总算想起来了,拍著胸脯保证:&a;a;quot;不是说好了吗?等我升职再过几个月......&a;a;quot;
&a;a;quot;等你个头!&a;a;quot;
刘嵐跳下桌子,指著他鼻子骂:&a;a;quot;白让你占这么多便宜?这点小事都推三阻四,以后还能指望你什么?&a;a;quot;
&a;a;quot;怎么会呢?&a;a;quot;
李副厂长又搂住她。
要搁昨天,他才懒得搭理这女人。
但现在不同——早上刚被人警告不能碰於海棠,眼前这位可是唯一的消遣了......
&a;a;quot;少来!&a;a;quot;
刘嵐挣扎著,却发现这老色鬼的手已经不老实了。
&a;a;quot;拿开!&a;a;quot;
她黑著脸警告:&a;a;quot;大白天人来人往的,你想丟官罢职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怕什么?&a;a;quot;
李副厂长嬉皮笑脸地把她按在沙发上,臭嘴就往脸上凑:&a;a;quot;门锁著呢,谁进来不得敲门?&a;a;quot;
三十如狼的刘嵐被这么一撩拨,身子也软了下来,手不自觉地往下探去......
天雷勾动地火,两人转眼间就急不可耐地准备下一步。
&a;a;quot;別在这儿!&a;a;quot;
李副厂长正要动作,刘嵐一把推开他:&a;a;quot;窗帘都没拉,被人看见就完了。”
&a;a;quot;跟我来。”
李副厂长瞥了眼窗外,幸好大清早的大家都在忙,没人经过。
他拽著刘嵐钻进后间档案室,这里平时鲜少有人进出,推门就是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&a;a;quot;算了吧。”刘嵐皱眉掩鼻,&a;a;quot;这味儿太冲了。”
&a;a;quot;怕什么?&a;a;quot;李副厂长不由分说把她推进去,直接抵在墙上,&a;a;quot;可想死我了!&a;a;quot;虽然耽搁这会儿功夫让他有些泄气,但刘嵐的魅力很快又让他重振雄风。
&a;a;quot;快点,这味儿熏死人了。”刘嵐不耐烦地推他,&a;a;quot;再磨蹭我走了。”
&a;a;quot;嘿嘿,&a;a;quot;李副厂长盯著眼前丰腴的身子怪笑,&a;a;quot;走什么走!&a;a;quot;
一番云雨后,李副厂长累得直不起腰。
两人正要收拾,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。
&a;a;quot;谁啊?大清早的敲什么敲?&a;a;quot;李副厂长心虚地吼道,衣服还散落在外间地上。
&a;a;quot;老李,是我。”
&a;a;quot;糟了!&a;a;quot;听到杨厂长的声音,李副厂长腿都软了——平时这时候忙得脚不沾地的杨厂长怎么会来?
&a;a;quot;你千万別出来!&a;a;quot;他叮嘱刘嵐,慌忙捡起衣服胡乱套上,这才开门。
&a;a;quot;关著门干什么亏心事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哪能啊,&a;a;quot;李副厂长强装镇定,&a;a;quot;刚闹肚子,缓了半天才来开门。”
&a;a;quot;是吗?&a;a;quot;杨厂长狐疑地打量他,径直坐到办公椅上,&a;a;quot;我马上要调岗了,这节骨眼你別给我惹事。”
&a;a;quot;厂长您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