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李哥,发什么呆呢?&a;a;quot;刘嵐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&a;a;quot;哟,这么快就想我了?&a;a;quot;李副厂长乾笑著,心里却直打鼓。
这女人如狼似虎的劲儿,让他又爱又怕。
&a;a;quot;討厌~&a;a;quot;刘嵐反手锁上门,一屁股坐在他腿上,手就不安分起来,&a;a;quot;李哥,你都多久没找人家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嘿嘿,这不是工作忙嘛。”李副厂长嘴上应付著,手上也不老实。
刘嵐轻咬他的手指:&a;a;quot;骗谁呢?厂里都在传你和宣传科新来的小妖精有一腿。”
&a;a;quot;天地良心!&a;a;quot;李副厂长拍著胸脯赌咒,&a;a;quot;我要是碰过於海棠,天打雷劈!&a;a;quot;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——毕竟人家姑娘压根不搭理他。
&a;a;quot;死相~&a;a;quot;刘嵐靠在他怀里撒娇,&a;a;quot;人家吃醋嘛。
再说了,你都多久没疼人家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今晚一定餵饱你!&a;a;quot;李副厂长盘算著,於海棠那边碰不得,再不安抚这个,怕是要闹翻天。
&a;a;quot;说定了哦!&a;a;quot;刘嵐喜滋滋地亲了他一口,临走还不忘拋个媚眼,&a;a;quot;晚上等你哟~&a;a;quot;
下班铃响,李副厂长灌了几杯枸杞茶壮胆,鬼鬼祟祟地骑车出了厂门。
暗处,瘦猴眯著眼睛:&a;a;quot;这老小子果然要去会情人!&a;a;quot;
他赶紧吩咐小弟:&a;a;quot;快去通知唐哥,我跟著留记號。”说完撒腿就追,心里叫苦不迭——这老东西骑得倒挺悠閒,跟遛弯似的,害他跑得肺都要炸了。
眼看李副厂长七拐八绕到了城外一处破屋子,瘦猴总算鬆了口气,抹著汗暗道:&a;a;quot;可算到地儿了。”
瘦猴在外头等了半晌,见屋里没动静,躡手躡脚凑到窗前张望。
只见李副厂长独自在堂屋里坐立不安,显然是在等人。
&a;a;quot;好傢伙!&a;a;quot;
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,瘦猴一个激灵钻进草丛。
只见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扭著腰肢款款走来,那走路的架势一看就是刘嵐。
&a;a;quot;李哥~&a;a;quot;
刘嵐轻叩门环,嗓音带著鉤子。
李副厂长闻声弹起,三步並作两步拉开大门:&a;a;quot;心肝儿,可算把你盼来了。”他一把將人拽进屋,鬼鬼祟祟张望片刻才合上门栓。
&a;a;quot;每次都跑这么远,人家脚都磨出泡了。”刘嵐揉著脚脖子抱怨。
李副厂长顺势搂住她:&a;a;quot;厂子附近人多眼杂...这样,年底给你弄张自行车票。”
&a;a;quot;又画大饼!&a;a;quot;刘嵐撇嘴,&a;a;quot;这话您都说八百回了。”
&a;a;quot;嗨!&a;a;quot;李副厂长板起脸,&a;a;quot;先前不是有个傻柱挡道么?如今那小子吃牢饭去了,保管给你配上新车。”说著得意地捻了捻山羊鬍。
刘嵐眼睛一亮,吧唧亲在他油光光的脸上。
李副厂长却扭过身子:&a;a;quot;方才冤枉人,现在心里还堵得慌。”
&a;a;quot;死相~&a;a;quot;刘嵐贴著他耳朵呵气,&a;a;quot;要不...今儿让你尝尝新鲜?&a;a;quot;这话像火星子溅进油锅,李副厂长顿时浑身燥热——他惦记这张小嘴可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正美著呢,刘嵐突然推开他:&a;a;quot;不过...你得先应我一件事。”见男人点头如捣蒜,她幽幽道:&a;a;quot;该给我个名分了吧?&a;a;quot;
&a;a;quot;离、离婚?&a;a;quot;李副厂长瞬间透心凉,&a;a;quot;眼瞅著老厂长要退,我这节骨眼上闹离婚,不是自毁前程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少唬人!&a;a;quot;刘嵐叉腰瞪眼,&a;a;quot;当官还管这个?&a;a;quot;
&a;a;quot;妇人之见!&a;a;quot;李副厂长急得直搓手,&a;a;quot;档案里记一笔生活作风问题,厂长位子立马能换人坐!&a;a;quot;见刘嵐將信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