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&a;a;quot;娘！&a;a;quot;阎解娣跌跌撞撞追到门口时，三大妈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巷口。

    小姑娘气鼓鼓地踹了父亲一脚：&a;a;quot;都怨你！把娘气跑了！&a;a;quot;

    阎解成站在屋里手足无措，倒是阎解放和阎解旷两个儿子凑过来劝道：&a;a;quot;爹您消消气，过两天咱们去把娘接回来。”

    &a;a;quot;接什么接！&a;a;quot;阎埠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&a;a;quot;隨她去！&a;a;quot;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夜幕降临，无处可去的三大妈蜷缩在桥洞下。

    这里似乎有人住过，地上铺著厚厚的稻草，桥墩恰好挡住了寒风。

    她裹紧身上的棉袄，身子倒是不冷，可心里却像结了冰似的发寒。

    带著满腹委屈，她渐渐合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&a;a;quot;哎哟喂！大妹子咋占了我地盘？&a;a;quot;刚睡著就被沙哑的声音惊醒。

    只见个满口黄牙的邋遢老头凑到跟前，嘴里喷出的酸臭味儿熏得三大妈直往后缩。

    &a;a;quot;老哥对不住，我不知道这是您的地方。”三大妈抱著膝盖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老头咧著嘴直笑：&a;a;quot;大妹子別怕，我不是什么好人——哎哟说岔了！&a;a;quot;他慌忙退后两步，&a;a;quot;我是说我不是坏人。”

    虽然老头退到一米开外，可那张皱巴巴的脸上掛著的古怪笑容，还是让三大妈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老头从角落抱来柴火生起堆火，又变戏法似的摸出两个红薯扔进火堆。

    &a;a;quot;大妹子为啥不回家啊？看你这打扮也不像流浪的。”老头边拨弄火堆边问。

    &a;a;quot;没什么。”三大妈盯著跳跃的火苗，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
    老头啃完红薯又想凑过来，三大妈立刻尖叫：&a;a;quot;你要干啥？&a;a;quot;

    &a;a;quot;我就想找个背风的地儿......&a;a;quot;老头訕訕地搓著手，&a;a;quot;得嘞，我就在这儿烤火吧。”

    看著老头单薄的衣衫在寒风中飘动，三大妈终究不忍心：&a;a;quot;老哥要不......&a;a;quot;

    &a;a;quot;不用不用！&a;a;quot;老头摆摆手，&a;a;quot;我白天睡够啦。”

    三大妈便不再多言，重新蜷缩在角落里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间，突然感到有热气喷在耳畔。

    她猛地睁眼，正对上那张泛著油光的黄板牙。

    &a;a;quot;你干什么！&a;a;quot;三大妈死死攥住衣领往后躲。

    &a;a;quot;嘿嘿，还能干啥？&a;a;quot;老头挤眉弄眼地往前蹭，&a;a;quot;当然是......&a;a;quot;

    三大妈没料到这老头会对她起心思，慌忙求饶：&a;a;quot;大哥，我都这把岁数了，我给你钱，你去八大胡同找年轻姑娘成不？&a;a;quot;

    &a;a;quot;不成！&a;a;quot;老头板著脸摇头，&a;a;quot;我就稀罕年纪大的，那些小丫头片子经不起折腾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抽出腰间藤条，破旧的裤子应声落地，露出两条汗毛浓密如毛裤的腿。

    三大妈惊得张大嘴，手脚並用就要逃。

    &a;a;quot;往哪跑！&a;a;quot;老头的大手似有千斤重，死死按住她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云雨过后，三大妈瘫在桥洞下，眼神空洞地望著顶棚不住抽泣。

    &a;a;quot;大妹子別哭啦，&a;a;quot;老头搂著她，咧著满口黄牙安慰，&a;a;quot;这岁数有啥害臊的。

    这么著，这地界让给你住，往后我得空就来寻你。”

    &a;a;quot;滚开！&a;a;quot;三大妈奋力推开老头，咬牙切齿道：&a;a;quot;我要去治安所告你。”

    谁知这话反倒激起老头凶性，按住她又折腾一番。

    离开时三大妈浑身像散了架，下身 辣的疼，心里酸得像泡在醋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