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贾冬生拿起放在一旁的袋子,取出月饼、桂花糕、巧克力饼乾和牛奶饼乾,一一摆在孩子们面前。
&a;a;quot;冬生,这些东西得花不少钱吧?&a;a;quot;梁拉娣看著这些精致的点心,有些心疼。
对她这样的普通人家来说,月饼可是奢侈品。
&a;a;quot;花不了多少钱。
既然孩子们认我做乾爹,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。”贾冬生边说边给孩子们分点心,看著他们纯真的笑脸,心里也暖暖的。
&a;a;quot;谢谢乾爹!&a;a;quot;孩子们齐声道谢。
秀儿突然凑上来,在贾冬生脸上亲了一口,露出几颗可爱的小乳牙,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&a;a;quot;拉娣姐,你也尝尝,味道不错。”贾冬生递给她一块月饼。
&a;a;quot;这么贵的东西当然好吃。”梁拉娣接过月饼咬了一口,甜蜜的滋味让她不禁想:以后的生活会不会也像这月饼一样甜呢?
孩子们吃得停不下来,梁拉娣却看得心疼:&a;a;quot;先別吃了,留著晚上再吃,要懂得细水长流。”
孩子们很听话,虽然意犹未尽,还是乖乖放下了手中的饼乾。
&a;a;quot;让他们多吃点嘛,吃完了我再买。”贾冬生有些不忍。
&a;a;quot;可不能这么惯著孩子。”梁拉娣坚持道,&a;a;quot;让他们先出去玩会儿,消化消化。”她朝孩子们使了个眼色:&a;a;quot;大毛,带弟弟妹妹出去玩,等会儿叫你们再回来。
我和乾爹有话要说。”
孩子们蹦蹦跳跳地出去了,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梁拉娣悄悄把门栓上,眼波流转地望著贾冬生。
贾冬生眉头一皱,直接忽略了其他话,只抓住最后三个字,不满道:&a;a;quot;你说这是?&a;a;quot;
&a;a;quot;別......&a;a;quot;梁拉娣顿时察觉不妙,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,连忙求饶:&a;a;quot;下次再说吧,让我缓缓。
待会儿你还得带我去看新家呢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贾冬生也收敛了心思。
確实,不仅要带她认认门,今天最好就直接搬家——毕竟明天她就要去轧钢厂报到了。
&a;a;quot;也对,待会儿带你去看新家,再雇辆车把需要的东西搬过去。”贾冬生想了想,&a;a;quot;没用的旧物件该扔就扔,以后缺什么我再给你添新的。”
&a;a;quot;今天就搬?&a;a;quot;梁拉娣瞪大眼睛,&a;a;quot;会不会太急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你明天要去总厂上班,这儿在北边,总厂在东边,不搬家怎么赶得及?&a;a;quot;
&a;a;quot;我可以早起啊,走过去也就一个半小时,我不怕累。”梁拉娣笑得坦然。
想到总厂的工作更轻鬆,她心情愉悦。
&a;a;quot;拉娣姐,就算你能早起赶到轧钢厂,难道不想早点住进新家?&a;a;quot;
这句话直击梁拉娣內心。
她確实渴望早日搬家——儿子们睡觉总踢人,搬过去后就能带著女儿单独住,把三个小子撇到別的屋。
这么一想,她立刻来了精神:&a;a;quot;冬生,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新家?&a;a;quot;
稍作休息后,两人穿戴整齐出发了。
骑著自行车,原本步行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不到半小时就到了。
小院位於东直门附近,贾冬生每天去轧钢厂几乎都会路过,探望乾儿子乾女儿(或许也包括梁拉娣)都很方便。
&a;a;quot;这就是我的新家?&a;a;quot;站在门前,望著占地几十平的院子和三间並排的屋子,梁拉娣难以置信地看向贾冬生。
&a;a;quot;当然,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房子。”贾冬生很享受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,笑著確认,&a;a;quot;不仅是现在,將来也是。”(心里补了句:除非拆迁撞大运。
)
三间房带六七十平的院子,若拆迁起码值几百万现金加十来套房子。
接过贾冬生递来的钥匙,梁拉娣颤抖著手打开门锁,激动地迈进院子。
院內没有狗窝鸡舍,地面略显凌乱——毕竟原是仓库,收拾得仓促。
贾冬生有些担心:若屋內状况太差,今天搬家恐怕无望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正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