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能让我去服装厂吗?”
梁拉娣眼里闪著光,对贾冬生的能耐越发佩服起来。
“我会裁缝,手艺还不错,针线活和缝纫机都拿手,去服装厂正合適。”
“服装厂?”
要不是於莉去了小酒馆,其实可以让梁拉娣去陈雪茹的丝绸店。
但现在女人扎堆可不是好事,他可应付不过来。
两个还行,三个勉强,四个就太麻烦了。
“对了!”
贾冬生突然想起什么,“轧钢厂正要扩建个小服装厂。”
“轧钢厂不是搞钢铁的吗?怎么还建服装厂?”
梁拉娣一脸疑惑。
“嗨,还不是被服装厂气的。”
贾冬生笑著解释。
“咱们厂工人衣服磨损快,每年都得发新工装,再加上新工人的需求,量特別大。
可服装厂总推三阻四,供不应求,厂领导一怒之下决定自己建个小厂,专门做工装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
梁拉娣眼睛一亮,“你是想让我去这个分厂?”
“是有这个打算,不过新厂得明年一月才能建好,还得等三个月。
而且具体选址我还没打听。”
“那就是还没定下来?”
梁拉娣有些失望。
她真心喜欢做衣服,能去服装厂才算专业对口。
“厂子肯定要建,就是不知道离轧钢厂远不远。
要是太远,调你去就没意义了。”
“冬生……”
梁拉娣柔柔地看了他一眼,心里暖暖的。
这个男人处处为她考虑,果然没选错靠山。
“你决定吧,我都听你的。”
这话让贾冬生心里一软,觉得她格外懂事。
他一把將人搂进怀里,认真琢磨起来。
到底该直接调来轧钢厂,还是等分厂建好?无论如何,得把这女人安排近点——两天不见就想得慌,那种默契实在太让人上癮了。
……
从梁拉娣那儿出来时,已经下午三点多。
贾冬生扶著腰苦笑:“今天玩过头了。”
梁拉娣嘴上说著不行,临別前却又拉著他加赛一场,真是痛並快乐著。
骑车时腿都发软,他暗自嘆气:“酒色伤身啊,晚上得少喝点。”
想著,他从空间摸出一颗药丸丟进嘴里。
伤身?有养生药丸兜底,根本不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