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。
待屋內蒸腾的热气渐渐平息,已是一个钟头后。
贾冬生汗湿的胸膛贴著徐慧真泛红的肌肤。
“冬生,”
徐慧真缓过气来,忽然开口,“你找於莉来是对的……我实在招架不住了。”
她仰起潮红未褪的脸,酒窝里盛著狡黠:“下回直接带她进屋吧,我认输,真得有个帮手。”
“何况雪茹有孕在身,於莉来得正好。”
贾冬生一时怔住——这都哪跟哪?於莉不是来当帮工的吗?路上那点若有似无的曖昧,离组队打三排还差著十万八千里呢!
“慧真姐,你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还装傻!”
徐慧真指尖戳他胸口,“你特意安排於莉来,不就是看我撑不住么?”
她笑得像只得逞的猫,“我投降,下次让她一起。”
得,闹了出大乌龙。
不过这误会倒让贾冬生暗喜——难怪方才徐慧真格外热情,原是存了较劲的心思。
转念却发起愁来:往后想见她这般模样,难不成次次都得寻个新搭档?可自己这般专一的人……(咳)
“真误会了。”
他捏捏徐慧真鼻尖,“於莉是京茹介绍来做工的。”
“京茹?!”
徐慧真猛地支起身子,“她知道了?”
生意人的敏锐让她瞬间揪住关键。
“早知道了。”
贾冬生坦然道,“她虽有些吃味,但不会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