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李厂长,我建议国庆和中秋採用不同菜式。”
&a;a;quot;妙啊!&a;a;quot;李怀德眼前一亮。
分开准备既能展示实力,又能避免领导怀疑把两顿並作一顿。
要是领导国庆来视察后,中秋再来看看,岂不更好?
&a;a;quot;国庆推荐狮子头和小鸡燉蘑菇做主荤,杀猪菜和肉末豆腐做半荤,配酸辣土豆丝和黑白菜。
中秋可以用回锅肉和红烧肉燉土豆做主荤,水煮鱼和五花肉燉豆角做半荤,配芹菜粉和醋溜白菜。”
李怀德满意地点头:&a;a;quot;大家觉得怎么样?&a;a;quot;见眾人都没异议,便拍板定案。
&a;a;quot;冬生,算算这些菜做双份需要多少肉?&a;a;quot;
&a;a;quot;双份?&a;a;quot;眾人面面相覷,只有贾冬生心领神会:&a;a;quot;按一万工人计算,单是狮子头、回锅肉和红烧肉这三个主荤,就需要五百斤猪肉。
其他半荤以素为主,荤为辅。”
&a;a;quot;一千斤?&a;a;quot;李怀德鬆了口气,这在他预算范围內。
厂里十月份进了两千斤猪肉,用掉一半也不影响日常供应。
&a;a;quot;好,就这么定了!&a;a;quot;李怀德转向方卓:&a;a;quot;方主任,这次可是场硬仗,一定要打好。
年底的事......&a;a;quot;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方卓肩膀被轻轻一拍,耳边飘来一句话,顿时让他热血沸腾。
这可是升官的信號!他暗自发誓要把国庆中秋会餐办得漂漂亮亮。
他哪知道,李怀德调他走,纯粹是要给贾冬生腾位置。
李怀德前脚刚走,方卓立马召集八个后厨班长开会,把&a;a;quot;双份餐&a;a;quot;的缘由解释得明明白白——工人们吃完还能带一份回家。
话音未落,掌声雷动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下午全厂都知道了会餐能&a;a;quot;吃一兜一&a;a;quot;。
工人们瞬间炸开了锅。
要知道会餐不用饭票,等於白吃两顿,现在还能打包,干活的手都有劲了。
车间主任赶紧敲警钟:谁出次品就取消资格!这下连切菜的师傅都格外认真,生怕错过吃肉机会。
秦淮茹扯著贾冬生袖子问:&a;a;quot;明天咱在厂里吃还是全带回去?&a;a;quot;
&a;a;quot;当然带回家!&a;a;quot;贾冬生瞪眼,&a;a;quot;放假还耗在厂里?等领导检查完咱就溜。”转头又神秘兮兮地说:&a;a;quot;下班我去搞点好东西,假期天天吃香的!&a;a;quot;
秦淮茹笑得见牙不见眼,心想坐兰博基尼哭总比自行车上笑强。
十月一日凌晨五点,贾冬生和揉著眼睛的棒梗站在客厅。
天凉了,晨练时间从四点调到了五点。
&a;a;quot;今天跑远路,去看升旗。”贾冬生给侄儿繫紧鞋带,&a;a;quot;来回得一个多钟头,撑得住吗?&a;a;quot;
棒梗挺起胸膛:&a;a;quot;没问题!&a;a;quot;
这一个月魔鬼特训效果显著,棒梗作业正確率从三成提到六成,总算免了顿竹板炒肉。
贾冬生很满意,盘算著再过几年把这小子塞部队歷练。
推开门,秋风扑面。
贾冬生指著胡同口:&a;a;quot;从这儿到 ,跑著去跑著回。”棒梗深吸一口气,晨光在他眼里跳动。
他现在早习惯了奔跑时风掠过耳边的感觉,像要飞起来似的。
“走吧,动身。”
贾冬生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跑起来,棒梗欢呼一声紧隨其后。
两人保持著匀速前进,並未全力衝刺。
奔跑间,贾冬生不禁思索:为何偏偏穿越到1960年?若是1959年该多好——那年有盛大的国庆 ,而此后要等到1984年才会再次举行。
前世无缘亲歷 盛况,如今身在京城却仍要等待二十余年。
五点刚过出发,抵达 时已是五点四十五分。
距升旗仪式尚有半小时,但 早已人头攒动。
无论何时,总有许多人专程前来观看升旗。
贾冬生抓紧时间让棒梗练习马步。
经过整个夏天的训练,这孩子已能稳如磐石地扎马步。
虽称不上纹丝不动,但寻常推搡已难撼其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