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冬生心头一紧,毕竟他正盘算著那些人参能截留几株。
“冬生啊,这诊金该当几何?”
贾冬生笑道:“伯父既指点侄儿,又帮忙销药,谈钱就见外了。”
“万万不可!”
娄大財主连连摆手,“治病付酬,天经地义。”
在他想来,若不付足诊金,大夫岂会尽心?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“这样,诊金就定一万,如何?”
贾冬生故作惶恐:“这如何使得!实在太多了!”
娄大財主暗笑:方才五千块的买卖都面不改色,这会儿倒装起样子来。
“这些年为这病症,花费何止万金?如今你能妙手回春,莫说一万,两万都值当。”
“伯父与家姐、姐夫都是至交,晚辈略尽绵力也是应当。
若非要给,千八百足矣。”
“在你看来千元足够,在我看来万金犹轻。
再加一万,共两万,不得推辞!”
贾冬生心里乐开了花,嘴上却推辞道:&a;a;quot;伯父,这实在太多了,真用不著这么多。”
娄大財主大手一挥:&a;a;quot;要么收下一万诊金,要么收两万,你自己选!&a;a;quot;
贾冬生只好&a;a;quot;勉为其难&a;a;quot;地收下一万。
他郑重承诺:&a;a;quot;伯父放心,收了诊金一定给您治好。”这话正中娄大財主下怀。
只见娄大財主从兜里掏出两叠崭新的大黑十,整整两万元。”这一万是诊金,另一万买你的养生丸。”
&a;a;quot;可五百颗丸药只要五千,还多出五千呢。”贾冬生提醒道。
&a;a;quot;简单,给我一千颗不就得了?&a;a;quot;娄大財主笑道,&a;a;quot;正好你说药效保质三个月,五百颗只够一个月,一千颗能用两个月。
送礼嘛,分量足才显诚意。”
贾冬生只能&a;a;quot;含泪&a;a;quot;收下两万,净赚一万九。
他答应稍后送药过来。
娄大財主又说:&a;a;quot;先不急拿药。
给你伯母也检查检查,別我这头好了她那又出问题。
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。”这话里的意思贾冬生心领神会。
这时娄晓娥在外屋催促:&a;a;quot;爸,检查这么久,是不是身体有问题?&a;a;quot;
娄大財主嘱咐贾冬生:&a;a;quot;就跟晓娥说有点小毛病需要调理,这样你才好常来给我治病。”
两人出来后,娄晓娥一脸担忧。
贾冬生解释道:&a;a;quot;伯父年纪大了,免疫力下降需要调养。
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,以后我会定期来照看。”
娄晓娥这才放心,又让贾冬生给母亲检查。
几分钟后检查完毕,娄母身体很好,想必是常年注重养生。
贾冬生假装回家取药,回来时带了一大袋养生丸,足足一千颗。
娄晓娥看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父亲这么卖力帮贾冬生推销。
临走前,贾冬生列了张药材清单交给娄大財主。
等一个月后调养好身体,备齐药材就能开始治疗了。
清晨时分,贾冬生就给自己揽了不少活计,好在最终收穫颇丰。
两万元现金加上后续大批珍贵药材,光是想想就令人振奋。
他怎会只让娄大財主採购治疗不育的药材?自然要趁机谋些私利。
凭藉娄家的雄厚人脉和对这事的重视程度,採购到的必定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上等药材。
若不藉此机会为自己囤些好货,贾冬生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番诊治。
怀著愉悦的心情,他迈步走向轧钢厂。
谁知刚处理完家事,厂里又出了新状况。
厂门口,一群身著制服、头戴大檐帽的派出所人员正列队而出。
虽说轧钢厂平日人来人往,但这阵仗著实反常。
&a;a;quot;该不会是厂里出什么乱子了吧?&a;a;quot;贾冬生暗自嘀咕,&a;a;quot;可寻常事务保卫科就能处理,何须惊动派出所?&a;a;quot;
他目光在人群中搜寻,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郭小军!正是被他送进派出所的郭大撇子之弟。
这小子又犯了什么事,竟惹得警方上门抓人?
等等...贾冬生猛然想起先前与傻柱的对话。
莫非是傻柱出手了?但这效率未免太高,动静也太大了。
不是说好把人开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