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知道,冬生晚饭要是不喝点,回头还得去小酒馆接著喝。”
秦京茹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。
要是有人能把贾冬生陪好了,他不就少了个去小酒馆的藉口吗?
她也跟著劝道:&a;a;quot;我姐说得对,咱俩还没聊够呢。
不如让大茂过来一起吃,咱们再聊会儿。”
&a;a;quot;那...&a;a;quot;
面对这么热情的姐妹俩,娄晓娥也不好推辞。
她本就是个爽快人,当即就答应了。
说来好笑,这三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人在意贾冬生的想法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得,今晚又得把大茂灌醉了。
贾冬生心想,这还没开始挖墙脚呢,大茂就总被他灌醉。
要是真开始挖墙脚,大茂岂不是要天天醉得不省人事?
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娄父娄母就乘车来到了四合院。
一进院子,两人就急匆匆往后院赶。
这么著急是有原因的——昨晚娄父服下养生药丸后,那感觉...简直像是从四十多岁重返十八岁。
原本已经到了力不从心的年纪,昨晚却硬是折腾了娄母两次,把之前一个月欠的&a;a;quot;公粮&a;a;quot;都补上了!
这变化不仅让娄父震惊,连娄母也坐不住了。
她才四十出头,正是需要&a;a;quot;灌溉&a;a;quot;的年纪。
可娄父不行了,她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这朵花日渐枯萎。
谁知那颗小小的药丸竟有如此神效,她能不急吗?今早她比娄父还著急。
神奇的是,她明明还没吃药,就已经体会到药丸的好处了。
而娄父呢?
昨晚交了两次&a;a;quot;公粮&a;a;quot;,今早起来不但没有腰酸背痛,反而精神抖擞,整个人状態好得像回到了巔峰时期。
作为四九城数得著的富豪,娄父平时没少吃补品,可从来没有哪种补药能像这样立竿见影。
当年他连续三个月每天一片百年野山参,效果都不及这药丸十分之一。
震惊之余,他当即决定要把这药当常备药。
他甚至萌生出一个念头:长期服用的话,说不定真能重返青春,甚至...再要个孩子?
没有儿子始终是娄父心底的痛。
偌大家业无人继承,虽说女儿也不错,但他骨子里还是重男轻女,不甘心让家產便宜了女婿。
想到这里,他对养生药丸更加重视了。
两人顾不上理会院里邻居的目光,快步穿过中院来到后院。
&a;a;quot;晓娥?晓娥!&a;a;quot;
刚到贾家门口,娄母就喊了起来。
&a;a;quot;谁啊?&a;a;quot;
屋里,娄晓娥还在睡懒觉。
这是她在娘家养成的习惯,也因此总是起床后浑身乏力、头疼脑胀的。
但应了一声后,她突然清醒过来——这不是母亲的声音吗?
&a;a;quot;妈怎么一大早就来了?&a;a;quot;她一边嘀咕一边赶紧穿衣服。
直到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:今天起床的状態和昨天完全不同。
&a;a;quot;这药丸真神奇,难怪冬生说要三天吃一颗,原来一颗的药效能管三天呢。”她心情顿时大好。
开门见到父母都来了,娄晓娥一愣:&a;a;quot;爸妈,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还早?太阳都晒屁股了!你现在是结了婚的人,不能像在娘家那样天天睡懒觉。
幸亏没和婆婆住一起,不然人家该说我不会教女儿了。”娄母边说边往屋里走,突然想起什么,忙问:&a;a;quot;大茂上班去了吧?该不会还在睡?&a;a;quot;
&a;a;quot;早走了。
昨晚就说今天要下乡放电影,晚上都不一定能回来。”娄晓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。
人都进屋了才想起来问,这妈当得可真行。
&a;a;quot;那就好那就好。”听说女婿不在家,娄母彻底放鬆了,大摇大摆走进屋里。
&a;a;quot;爸,你看我妈,大清早来了不说好话,光数落我。”娄晓娥向父亲撒娇。
&a;a;quot;你妈说得对,这个点还不起床確实不像话。”在妻子眼神威慑下,娄父坚定地站在了妻子这边。
娄晓娥委屈得直撇嘴,娄母则一脸得意:嫁出去的闺女还敢抱怨,反了天了!
&a;a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