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宿空间里堆的黄金古董够他躺平几辈子。
等起风时再去捡漏——那些埋在地下的宝贝,將来可都是天价。
有钱了干嘛亲自做生意?投钱让別人干,自己当幕后大佬不香吗?四大一线城市圈地坐等拆迁,上辈子没当成拆迁户,这辈子非得拆它个几万套,当个包租公圆梦。
对了,改开后还得去国外捞点外匯——既帮国家储备,又能给自己圈地添砖加瓦。
贾冬生伸了个懒腰。
咸鱼怎么了?小日子过得美滋滋才是王道!
贾冬生很清楚自己格局有限,做不成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但他丝毫不觉得辜负了重活一世的机会。
毕竟他有的是女人,可以开枝散叶啊!
那些他不想做、做不了的事,统统交给儿子们去完成就对了。
至於儿子们乐不乐意?那不重要。
一个儿子不听话,就生十个、二十个,总会有孝顺的。
反正距离改革开放还有二十年光景,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专心造人。
&a;a;quot;任重道远啊。”贾冬生对生育大业充满热情,这可比躺平有意思多了。
將来不愿做的事,就让儿子们顶上,这买卖简直划算。
&a;a;quot;还有比这更美的事吗?&a;a;quot;他正盘算著宏图大业,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要生这么多孩子,现在的女人好像不太够用啊。
难不成真要挖別人墙角?这...
......
吃过早饭,贾冬生没在家逗留。
今天是南易第一天上班,他这个食堂班长得早点去安排。
&a;a;quot;认路吧?&a;a;quot;临走前他特意问南易。
&a;a;quot;上周六去厂里看过了。”
&a;a;quot;成,食堂等你。”
贾冬生蹬著自行车载秦淮茹来到轧钢厂。
刚泡好茶,方卓就领著南易进了后厨。
作为后勤主任,方卓简单交代几句就把人交给了贾冬生。
&a;a;quot;大伙儿注意!&a;a;quot;贾冬生拍手道:&a;a;quot;今天南易同志加入咱们食堂,为让他儘快熟悉环境,每个人都做个自我介绍——姓名、岗位。
我先来。”
&a;a;quot;我是食堂班长兼主厨,负责炒菜。
午饭通常做三道菜,三位主厨各负责一道。
招待餐按级別分配:科长级由秦淮茹负责,处长级归南易,副厂长级你俩配合,厂长级我来。”
接著秦淮茹、刘嵐等人依次介绍,最后南易也做了自我介绍。
贾冬生拉著他到主厨位置喝茶,详细交代工作安排。
......
另一边,娄晓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许大茂早去开例会了,没人打扰她。
&a;a;quot;这一觉睡得真舒坦。”她神采奕奕地伸著懒腰,完全没有往日睡醒后的倦怠。
洗漱时看著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,突然想起贾冬生给的养生药丸。
&a;a;quot;该不会是那药丸的效果吧?&a;a;quot;娄晓娥暗自嘀咕,&a;a;quot;见效这么快,该不是掺了...不可能!冬生说了三天才能吃一粒,要是 哪能间隔这么久?&a;a;quot;
这药丸其实是贾冬生当 卖的秘方。
后世总有人说中药见效慢,那是没遇到好大夫。
御医专研的养生方,效果能差吗?
娄晓娥越想越激动,揣著剩下的九粒药丸就往娘家跑。
这么好的东西,得赶紧让父母也试试。
......
五十分钟后,三轮车停在一排小洋楼前。
这里就是娄半城的宅邸。
新中国成立后,娄大財主为避人耳目,从原先的豪宅搬进了这栋西式洋房。
在那个年代,住洋房在他看来已是相当低调的做派。
他还特意將女儿娄晓娥许配给了工人出身的许大茂,自以为这样的安排万无一失。
殊不知命运的齿轮正悄然转动,更不会料到几年后那场席捲全国的风暴会有多么猛烈。
&a;a;quot;爸妈,我回来啦!&a;a;quot;娄晓娥刚推开院门就扯著嗓子喊道。
女儿回娘家,自然要喊得响亮些。
&a;a;quot;在呢在呢。”屋內传来温婉的应答。
洋房大门隨即打开,身著旗袍的娄母款款而出。
她满眼慈爱地望著女儿,嘴角含笑:&a;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