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底。
贾冬生把他扶到椅子上,自己又坐回桌前:&a;a;quot;再吃点?刚才光顾著喝酒了。”
&a;a;quot;好啊,你们拼酒的样子可真嚇人。”
&a;a;quot;哪是能喝,纯粹是被架在那儿了。
总不能真收南易当徒弟吧?&a;a;quot;
&a;a;quot;收徒怎么了?我看他挺诚心的。”
&a;a;quot;年纪太大,打不得骂不得,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?要收也得收个年轻的。”
娄晓娥边吃边赞:&a;a;quot;冬生,你这手艺绝了,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鸭子。”
&a;a;quot;那是,四九城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。”
&a;a;quot;吹牛!&a;a;quot;
&a;a;quot;刚才是谁说我这鸭子最好吃的?你什么身份,四九城的名厨哪个没尝过?既然我最合你口味,不就证明我厨艺了得?&a;a;quot;
娄晓娥被绕晕了,愣愣点头:&a;a;quot;好像有点道理...&a;a;quot;
&a;a;quot;什么叫有点?那是相当有道理!&a;a;quot;贾冬生笑著招呼,&a;a;quot;快吃吧,菜都要凉了。”
&a;a;quot;这鸭子也太香了,吃得我都撑了。”不一会儿,两人就把盘子里最后两块鸭肉分著吃完了。
娄晓娥靠在椅背上,摸著圆滚滚的肚子,一脸满足地感嘆道。
贾冬生看著她这副贪吃的可爱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他早就发现娄晓娥是个小吃货,今天算是彻底暴露了本性。
听到笑声,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收起刚才那副陶醉的表情。
不过泛红的脸颊还是出卖了她內心的羞涩。
&a;a;quot;天吶,我刚才怎么那么失態啊,全被冬生看见了,太丟人了。”娄晓娥在心里懊恼著,嘴上却故作正经地说:&a;a;quot;冬生,你这啤酒鸭做得真棒,我都还没吃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