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生的臥室走了出来。
秦淮茹怀里抱著槐花,秦京茹身后跟著小当,活像个小尾巴。
“冬生哥,你怎么把妈惹生气了?”
秦京茹走到贾冬生身旁,见贾张氏怒气冲冲,忍不住问道。
秦淮茹则注意到棒梗满头大汗,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,连忙拿了条毛巾给他擦汗。
同时,她竖起耳朵,想听听棒梗又闯了什么祸,竟让贾冬生把他折腾成这样。
不过,早已被贾冬生“驯服”
的秦淮茹心里清楚,这事肯定又是棒梗的错,绝不会是贾冬生的问题。
“你们自己问他吧,我都懒得说。”
贾冬生黑著脸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他一走,屋里三个女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棒梗身上,等著他开口。
“乖孙,你说实话,要是你二叔冤枉你,奶奶待会儿一定替你教训他!”
贾张氏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棒梗眼珠子转了转,倒不是想甩锅给二叔,而是在琢磨怎么编个说法,让奶奶和妈妈別生气,免得自己再挨一顿揍。
憋了半天,他才蚊子哼哼似的说道:“今天老师出了几道题,我没答对……二叔生气了,罚我从老师家跑回来。”
说完,他又赶紧补充,声音突然大了几分:“不过二叔说了,只要我下周好好学,下次补课能答对,就不罚我了!”
这话听著像是给自己壮胆,又像是暗示——我都这么说了,你们就別再追问了吧?
可惜,他低估了女人的好奇心。
贾张氏、秦淮茹和秦京茹可没那么容易糊弄。
“就错了几道题,至於让你跑那么远?”
贾张氏依旧愤愤不平,觉得贾冬生太苛刻了。
哪个学生能保证每道题都对?
但秦淮茹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她对贾冬生的了解,可不止表面那么简单。
如果只是几道题答错,贾冬生绝不会这么严厉,棒梗肯定隱瞒了什么。
“棒梗,跟妈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秦淮茹扳过棒梗的肩膀,盯著他的眼睛,严肃道:“待会儿我会问你二叔,要是你说的和他对不上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棒梗已经懂了。
算了,反正已经挨过罚,总不能再罚一次吧?抱著侥倖心理,他支支吾吾道:“老师出了十道题……我一道都没答对……所以二叔才罚我跑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贾张氏张了张嘴,彻底没话说了。
十道题全错?这还怎么护短?
她默默坐回沙发,打开收音机听相声——还是找点乐子吧,不然血压要上来了。
秦京茹暗暗决定,等自己孩子出生后,一定要让他离棒梗远点,免得被带歪。
最生气的莫过於秦淮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