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走进人群时已调整好情绪,这番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,丝毫看不出他內心的真实想法。
&a;a;quot;作为院里的壹大爷,厂里的八级钳工,我在两处都还算说得上话。
往后无论是厂里还是院里遇到困难,儘管来找我。”
&a;a;quot;身为院里的主事人,带头帮扶邻里本就是我分內之事。”
刘海中见状连忙接话:&a;a;quot;壹大爷说得在理!咱们院能年年评上先进,靠的就是互帮互助的好传统。”可说完这套官话后,这位高小文化的贰大爷突然卡壳了,涨红著脸拼命回想领导们的讲话套路。
阎富贵適时接过话头:&a;a;quot;我代表全院欢迎南易同志加入南锣鼓巷95號院这个温暖的大家庭!&a;a;quot;在他的带动下,中院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&a;a;quot;多谢各位关照。”南易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面对三位大爷的热情欢迎和邻居们的帮衬,对这个四合院顿时生出几分归属感,脸上洋溢著真诚的笑容。
易中海见气氛正好,適时提议:&a;a;quot;南易同志刚搬来还要收拾屋子,咱们改日再敘。”刘海中立刻附和:&a;a;quot;对对对,都散了吧,別耽误人家整理家务。”
人群渐散时,推著自行车的贾冬生突然成了焦点——车把上那两只瘦骨嶙峋的老鸭引得眾人纷纷围上来打听:
&a;a;quot;冬生哥这鸭子哪儿买的?&a;a;quot;
&a;a;quot;还有货不?我家都快一个月没见荤腥了。”
&a;a;quot;就是就是,这年头能碰上活禽可不容易......&a;a;quot;
贾冬生笑著摆手:&a;a;quot;要有多的我早包圆了,哪还轮得到大伙儿?你们看这鸭子瘦的,卖家肯定就剩这两只了。”听著邻居们七嘴八舌的惋惜,他正想回家看看秦京茹和嫂子,却被许大茂拦住了去路。
&a;a;quot;急著回去干啥?上我那儿喝杯好茶。”许大茂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&a;a;quot;晓娥去你家串门了,你这会儿回去反倒不方便。”
贾冬生挑了挑眉——这个向来独来独往的放映员,今日怎的突然热络起来了?
许大茂咧嘴一笑:&a;a;quot;前些日子下乡放电影,公社给了些山货,有晒乾的党参和野山药。
你把鸭子带上,用这些材料燉个汤,晚上咱们喝两盅补补身子。”
&a;a;quot;对了,南易今天刚搬来院里,咱们得摆个接风宴。
冬生,你说是不是?&a;a;quot;
贾冬生心里门儿清,许大茂这是馋肉了,打他鸭子的主意。
不过许大茂拿出来的山货也不差,尤其是那野生党参,营养价值高得很。
贾冬生想起后世一位说相声的老先生讲过的话:人在压力大的时候,不需要知心朋友开导,反倒是酒肉朋友最管用。
高兴不高兴,找几个哥们儿喝喝酒、侃大山,烦恼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他觉得这话在理。
院里许大茂、傻柱、阎解成这些人,能聊得来就处,聊不来拉倒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
&a;a;quot;行啊大茂,学会团结群眾了。”贾冬生笑著递过一只鸭子,&a;a;quot;这只你拿去燉汤,剩这只是给我媳妇补身子的,她怀著孕呢。”
许大茂笑容顿时僵在脸上,心里直冒酸水:&a;a;quot;这孙子绝对是故意的!明知道我生不了孩子,偏要提这茬......&a;a;quot;他强挤出一丝笑:&a;a;quot;那我先去泡茶,你们赶紧过来。
南易你也別磨蹭,收拾完就来喝茶。”
南易没想到刚搬来就有这等好事。
轧钢厂的同志实在太热情,让他都快忘了机械厂的工作。
贾冬生推著自行车回家,发现屋里坐满了女眷——秦京茹、秦淮茹、娄晓娥、於莉,还有何雨水,正嘰嘰喳喳说笑不停。
见他进门,女人们突然噤声,娄晓娥几个还红了脸。
&a;a;quot;聊什么呢这么热闹?&a;a;quot;贾冬生隨口问道。
&a;a;quot;女人的私房话,你也想听?&a;a;quot;秦淮茹起身打圆场,岔开话题指著鸭子问:&a;a;quot;这是哪儿买的?&a;a;quot;
&a;a;quot;鸽子市碰上的。”贾冬生晃了晃鸭子,&a;a;quot;本来买了两只,另一只让大茂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