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耳聪目明,昨夜动静到底没瞒过。
贾冬生暗忖往后需收敛些,惊扰母亲安寢確是不该。
早饭桌上独缺秦京茹。
她並非染恙,实是昨夜歷经大起大落,此刻犹在酣睡。
孕妇本就体弱,哪经得起这般折腾?这般际遇於她怕是平生头一遭。
好在结局皆大欢喜——贾冬生与秦淮茹想必更为饜足。
饭后贾冬生载著棒梗出门。
后座上的孩子望著飞逝的街景,兴奋得大呼小叫。
初次乘车的喜悦让他忘乎所以。
&a;a;quot;好好念书,等你上初中,这车就归你了。”贾冬生许下承诺。
横竖到时这车早已老旧,不妨做个顺水人情。
至於秦淮茹是否应允,那便是他们母子的官司了。
&a;a;quot;二叔此话当真?&a;a;quot;棒梗喜出望外,今日竟连得两重惊喜。
&a;a;quot;自然,不过小升初须考进班上前三。”眼下才二年级的棒梗,离这场考验尚有四年光阴。
关於小学学制的问题,目前仍是六年制,要等到政策调整后才会改为五年制。
棒梗的学习成绩虽然不太理想,但距离升初中还有几年时间,完全有机会提高。
听到要考进班级前三名的要求,棒梗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。
这个目標对他来说简直遥不可及。
&a;a;quot;二叔,前三名是不是太难了?&a;a;quot;棒梗怯生生地问道。
&a;a;quot;难什么难?&a;a;quot;贾冬生瞪大眼睛,&a;a;quot;你离六年级还有那么长时间,再加上我给你请了家教,这么好的学习条件,我都想让你考第一了。”
&a;a;quot;別別別!&a;a;quot;棒梗急忙摆手,&a;a;quot;就前三名吧,咱们男子汉说话算话!&a;a;quot;
贾冬生被逗笑了:&a;a;quot;哟,还知道自己是男子汉了?棒梗,咱们贾家就咱俩男丁,我对你可不会手软。
要是成绩上不去,上次在树上挨揍的事还会重演。”
想到那次当眾被扒裤子打竹条的糗事,棒梗的脸都绿了。
比起疼痛,更让他难受的是在街坊邻居面前丟脸。
&a;a;quot;二叔,下次能不能在屋里打我啊?&a;a;quot;棒梗可怜巴巴地问。
他心知肚明,以现在的成绩,挨揍是迟早的事,但至少別在大庭广眾之下。
&a;a;quot;知道要面子了?&a;a;quot;贾冬生看出侄子的心思,却故意不鬆口,&a;a;quot;要想不在眾人面前丟脸,就给我好好学习。
上课专心听讲,期末考出好成绩,明白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明白了...&a;a;quot;棒梗垂头丧气地回答,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。
骑了一个小时自行车,两人终於来到文丽家所在的筒子楼。
这是重机厂的家属楼,在当时算是令人羡慕的住房。
但在贾冬生这个穿越者眼里,这种没有 厨卫的筒子楼还不如四合院舒適。
文丽家住三楼。
据她所说,这是丈夫工作后单位分配的住房。
能刚工作就分到房子,想必不是普通工人。
这也难怪,以文丽的气质修养,確实不像会嫁给普通工人的样子。
敲开门后,一个面容严肃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。
经过介绍,这位叫佟志的男子是文丽的丈夫。
出乎意料的是,这个看似刻板的年轻人很快露出了隨和的一面,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。
这是一套四十多平米的一室一厅,典型的筒子楼格局。
听到动静,文丽的声音从里屋传来:&a;a;quot;佟志,是谁来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是你的学生贾梗。”佟志回答道。
佟志朝屋內喊了一声,隨即做了个请的手势:&a;a;quot;冬生,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吧?&a;a;quot;
&a;a;quot;当然可以。”贾冬生顺势拉近关係,&a;a;quot;慧真姐是 姐姐,这么算起来文丽老师也是我姐,您自然就是我姐夫了。
姐夫想怎么叫都行。”
这番话说得既得体又亲切,佟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&a;a;quot;冬生先坐吧,你文丽姐还在忙。”佟志指了指沙发。
贾冬生也不客气,带著棒梗落座。
这沙发是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