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怀著身孕,贾冬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家庭矛盾,万一影响到腹中胎儿可如何是好?这可是他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孩子。
况且秦京茹现在有孕在身,即便同意让秦淮茹进门,暂时也做不了什么。
既然如此,何必急於一时?凡事都得循序渐进。
可秦淮茹突然打乱了他的计划,这让贾冬生有些不悦。
秦淮茹早已和贾冬生有过多次亲密接触,察觉到他情绪不对,不等他发火,便赶紧把秦京茹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
听完解释,贾冬生的神情渐渐缓和,甚至透著一丝古怪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还没给秦京茹物色姐妹,她倒先主动张罗起来,理由更是简单——怕他被陈雪茹和徐慧真勾走,再也不回家。
这是什么荒唐想法?家里有贤惠的妻子,还有未出世的孩子,他怎么可能拋妻弃子?贾冬生可不是贺永强那种薄情寡义之人。
&a;a;quot;京茹真是自愿的?&a;a;quot;贾冬生思索良久,仍觉得难以置信。
在他认知里,女人愿意分享丈夫,无非两种可能:要么不爱了,要么变心了。
可秦京茹显然两者都不是。
看来,秦京茹的思想还是太过传统,没能跟上时代啊!
&a;a;quot;冬生,你在想什么?&a;a;quot;见气氛沉闷,秦淮茹轻声问道。
&a;a;quot;没什么。”贾冬生摇摇头。
既然秦京茹已经默许,家庭和睦不受影响,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?还需要多此一举吗?
转念一想,若在后世,遇到如此&a;a;quot;大度&a;a;quot;的女人,男人该如何表示?
答案显而易见——给她一份保障。
无论哪个年代,金钱虽非万能,却能解决绝大多数问题。
而黄金,无疑是最能让女人心动的奖赏。
於是,贾冬生取出之前承诺给秦淮茹的那根金条。
&a;a;quot;嫂子,这是奖励你的。”
&a;a;quot;真的给我?&a;a;quot;望著眼前金灿灿的黄金,秦淮茹眼睛都直了。
这可是她生平第二次见到金条,第一次同样是在贾冬生这里。
&a;a;quot;当然。”贾冬生笑著將金条塞进她手里,&a;a;quot;这根大黄鱼重十两,银行兑换值两千二, 能卖到两千四,你可要收好了。”
&a;a;quot;將来棒梗娶媳妇就指望它了。”
&a;a;quot;我晓得,我晓得!&a;a;quot;秦淮茹连连点头,死死攥著金条,生怕它长翅膀飞了。
尤其是听到关乎儿子终身大事,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可一抬头看见贾冬生,她又莫名安心下来——有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,自己瞎操什么心?既然秦京茹都点头了,眼前这人可不就是自家男人了吗?
&a;a;quot;冬生,还是你替我保管吧,放我这儿万一丟了......&a;a;quot;
秦淮茹骨子里就是个传统女人。
几十块钱她敢收,可面对价值两千多的金条,她反而不敢拿了。
&a;a;quot;你要还我?&a;a;quot;贾冬生一愣,这女人对他倒是放心,就不怕他私吞?
&a;a;quot;不是还,是让你帮我存著。”秦淮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,&a;a;quot;要是你真花了......那將来棒梗娶媳妇可得你负责!&a;a;quot;
瞧瞧,这算盘打得精明。
等棒梗成家时,两千块早贬值了。
当然,金条本身会更值钱。
&a;a;quot;你自己留著吧,丟了再给你新的。”贾冬生说著,先把金条塞回她衣襟深处,接著变戏法似的又亮出十根金灿灿的&a;a;quot;大黄鱼&a;a;quot;。
&a;a;quot;一、二、三......十根?冬生你哪来这么多?&a;a;quot;秦淮茹彻底惊呆了,完全忘了胸前冰凉的触感,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:一根两千四,十根该是多少钱?
秦淮茹掰著手指头数了半天,愣是没算明白。
她从小就没学过三位数的加减乘除,这会儿脑子都转不过来了。
&a;a;quot;这下安心了吧?就算弄丟这根,我再给你补一根就是。”贾冬生晃了晃手里的大黄鱼,手腕一翻又收了回去,顺手在秦淮茹胸前摸了一把,这才重新取出金条。
这回秦淮茹没再推辞。
看贾冬生这阔绰劲儿,確实不在乎丟这么一根。
她喜滋滋地正要往兜里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