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一只螃蟹剥起来,&a;a;quot;来,爸爸再给小明剥个蟹黄。”
一大妈笑眯眯地看著父慈子孝的场景,转头问易小月:&a;a;quot;小月,螃蟹好吃吗?&a;a;quot;
“真香,太好吃了。”
易小月吃得脸颊沾了蛋黄, 的小脸配上金黄的蛋渍,显得格外俏皮。
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一大妈笑著对易中海说,“老易,明天再买些螃蟹吧,孩子们爱吃。
这个季节螃蟹正肥呢。”
“现在猪肉难买,螃蟹虽比不上猪肉,好歹也是荤腥。”
易中海点头应下,“不过肉票確实紧张。”
“家里存的肉票应该够用吧?实在不行我去鸽子市换点。”
“你別去了,孩子离不开你,还是我去想办法。”
易中海说著,目光温柔地望向两个孩子。
只有在易小月和易小明身边,他才觉得生活充满盼头。
院里飘荡著煮蟹的香气,不少人家都饱餐了一顿。
在这猪肉紧缺的日子,螃蟹的鲜香同样令人满足。
唯独阎家例外。
阎富贵哪捨得买螃蟹,全家人捧著窝头站在院里,就著別家的蟹香下饭。
“爸,咱家怎么不买螃蟹?”
於莉忍不住问。
她和阎解成每月上交十块钱工资,凭什么別人家吃蟹,自家只能啃窝头?
“螃蟹太贵还要肉票,咱家哪有票啊。”
阎富贵搪塞道。
其实他和阎解成每月共有四两肉票,足够买两斤螃蟹。
但阎家向来精打细算,早把肉票换成钱了。
“上半月的二两肉票也能买一斤螃蟹啊。”
於莉小声嘀咕。
“一斤才两只蟹,哪够分?等下半月票攒齐了,保证每人一只。”
阎富贵盘算著改日骑车去乡下买便宜的河蟹——既不用票,又能堵住儿媳的嘴。
於莉不知公公的算计,但已暗下决心要分家。
这精明的老头子,她可斗不过。
正吃著窝头,贾冬生骑著三轮车经过,车上飘来香辣蟹的诱人气息。
“冬生,带这么多螃蟹去哪啊?”
阎富贵笑问,“该不会要拿去卖吧?”
“三大爷,您家怎么在院里吃饭?”
贾冬生寒暄道,“这是给我妈乾女儿送的,刚出锅的香辣蟹。”
阎富贵訕笑著没接话。
於莉盯著红彤彤的螃蟹,暗暗发誓要过上好日子。
阎家几个孩子则眼巴巴望著,直咽口水。
贾冬生见状笑道:“正好赶上了,来,每人一只蟹,今天我请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