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住的是筒子楼,但比起眼前这精致的布置,確实逊色不少。
这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羡慕。
虽然时下多数人都嚮往筒子楼生活,文丽也曾如此,但她骨子里带著几分小资情调,偏爱美好雅致的事物,对贾家的装修风格颇为欣赏。
不过她並未表露,正色向贾张氏问好:“伯母您好,我是贾梗的班主任。
开学在即,特地来做家访。”
“哎呀,是棒梗的老师啊,快请坐。”
贾张氏热情招呼著,仔细端详文丽时却突然怔住,指著她喃喃道:“你...你和慧真长得可真像。”
“谁?”
文丽没听清,疑惑地追问。
“徐慧真啊。”
或许是因为两人相貌相似,贾张氏格外亲切地解释:“那是 女儿,你们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要不是穿著打扮不同,我还以为是她来逗我玩呢。”
“徐慧真?”
文丽眼睛一亮,露出甜笑:“伯母真认识徐慧真?”
“当然。”
听这语气,贾张氏意识到可能遇到亲戚了。
“她是我大姨家的表姐,我们从小就像。
只是最近工作忙,没去前门走动,倒不知她认了乾亲。”
文丽解释时,一旁的贾冬生暗自翻了个白眼——果然又是这种桥段。
同姓就是本家,不同姓就是表亲,这世上难道就不能有单纯长得像的人?
“竟有这么巧的事?”
贾张氏也觉惊奇,隨即拉著贾冬生说:“是这么回事,慧真和雪茹先认识的冬生,三人结为乾姐弟。
上个月冬生结婚时,她俩来看我,就顺便认了我做乾娘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听到陈雪茹的名字,文丽不再怀疑,只是看向贾冬生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。
她实在好奇,自家表姐和她的老对手陈雪茹,怎会同时认这个年轻人作乾弟弟?要知道那两位虽然交情不错,可什么事都要爭个高下,难道认弟弟也要比试一番?
“文丽老师请坐,我去沏茶。”
贾冬生招呼她落座沙发。
“既是慧真姐的乾弟弟,就別见外了,叫我文丽就好。”
关係拉近后,文丽自在许多,边说边坐下。
“那不成,还是叫文丽姐吧。”
贾冬生嘴上客气,心里嘀咕:直呼其名太失礼,可这&a;a;quot;姐姐&a;a;quot;是不是认得太多了些?
“也行,我应当大你两岁。”
文丽爽快应下。
这年头女子还没后来那些讲究,不像后世喊声&a;a;quot;姐&a;a;quot;都能惹人不快。
贾冬生递上茶水,顺势坐下问道:“文丽姐今天来是为棒梗什么事?”
“棒梗?”
见文丽疑惑,他连忙解释:“是贾梗的小名,图个好养活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文丽点头说明来意:“开学后贾梗要升二年级了,我继续担任班主任。
鑑於他期末成绩,想和家长谈谈学习问题。”
“文丽啊,棒梗这个暑假可用功了,整天都在学习。”
不等儿子接话,贾张氏就抢著说:“今早孩子可怜巴巴说想玩会儿,我想著他闷头学了一夏天,也该放鬆两天,不然这会儿还在用功呢。”
“真的?”
文丽闻言欣喜——她就欣赏刻苦的学生:“那开学后成绩应该能进步。”
“我倒不这么乐观。”
与母亲不同,贾冬生清楚棒梗虽足不出户,未必真学进去了。
前世当厨子的他对教育没太多发言权,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。
许多学生看似勤奋,实则难以真正掌握知识。
换句话说,在老师监督下尚能专注学习,一旦脱离管教,便心不在焉,即便表面认真也无济於事。
贾冬生观察棒梗的学习状况,发现正如他所料:孩子每日伏案读书,学业却不见长进。
&a;a;quot;冬生,你有什么建议?&a;a;quot;谈及教育,文丽神情立刻严肃起来。
贾冬生详细描述棒梗在家学习时频繁分心的情形:不是摆弄这个,就是惦记那个。”文丽姐,您觉得这种状態能学到东西吗?&a;a;quot;
文丽面露难色。
这类问题在学校也屡见不鲜,即便在课堂上也常有学生走神。
她无奈摇头:&a;a;quot;冬生,这种情况勉强能维持现状,但想提升成绩必须有人严格督促。”
&a;a;quot;专人督促?&a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