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男上前两步,在距离两米远的位置停下:&a;a;quot;兄弟哪条道上的?想谈什么生意?&a;a;quot;
&a;a;quot;没什么道道,就是家里揭不开锅了,想拿家底换点钱。”贾冬生隨口编了个理由。
刀疤男见怪不怪。
灾年期间,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找他们换钱,虽然数额不大,但赚个差价也算滋润。
他咧嘴一笑:&a;a;quot;成啊,不过破烂玩意儿我们可不收。
要是东西好,价钱包你满意。”
&a;a;quot;银元宝换大黄鱼和现金,什么价?&a;a;quot;
一听是银元宝,刀疤男眼睛亮了。
比起真假难辨的古董,金银交易省心多了。”银子换金子或现金得折一成手续费。
一百块银子换九十现金,换黄鱼的话得凑够二百四。
这价码在最公道,能接受不?&a;a;quot;
&a;a;quot;价还行,不过……&a;a;quot;贾冬生眯起眼,&a;a;quot;我要换的量比较大,能不能再让点?&a;a;quot;
刀疤男来了兴趣:&a;a;quot;多少?真够数的话,倒能商量。”的金银价比银行高,他们赚的本就不多。
&a;a;quot;五万块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刀疤男心头狂跳——五万块!折一成手续费还能赚五千,要是直接黑吃黑……规矩?死人可不会告状。
他假装盘算:&a;a;quot;量大好说,再让零点二个点。”嘴上这么说著,眼底却闪过凶光。
少赚一千块?呵,他盯上的是整个钱袋子。
贾冬生表面不动声色,心里警铃大作——答应得太爽快,反倒透著古怪。
贾冬生深知这些从事非法勾当的人,几乎是把性命悬在刀尖上。
在他们眼里,金钱就是一切。
可对方竟轻易让利0.2折,虽然看似微小,却实实在在地少赚了一千块。
他们真不在乎吗?
怎么可能不在乎。
贾冬生注意到另外三名同伙正要开口,却被刀疤男用眼神制止。
这一幕让他心生警惕。
&a;a;quot;该不会想黑吃黑吧?&a;a;quot;贾冬生眼中闪过一丝异样,&a;a;quot;看来今天可能要发笔横財了。
唉,我本分人只想安稳换钱买房啊!&a;a;quot;
&a;a;quot;喏,就是这种五十两的银元宝,共一百个。”
他说著从兜里掏出一个银元宝展示,既是试探,也是给对方贪念加码。
若对方不起歹心,他还真不好动手。
但刀疤男明显居心叵测!
&a;a;quot;好极了!兄弟都带在身上吗?&a;a;quot;刀疤男盯著银元宝,眼中闪过贪婪。
贪婪就好,这可是你们自找的。
&a;a;quot;只带了一个样品。”贾冬生笑道,&a;a;quot;一百个可不轻,我藏在別处。
见到钱就带你们去取,当场交易如何?&a;a;quot;
刀疤男迫不及待地点头。
&a;a;quot;听说你还想换黄金?&a;a;quot;
&a;a;quot;没错。
五万的银元宝折价后剩四万六,要一万六现金,两万换黄金。”
刀疤男假意计算:&a;a;quot;两万能换八根大黄鱼、三根小黄鱼加八十块现金。”
&a;a;quot;成交。”
&a;a;quot;那请隨我们去取钱。
五万不是小数,得找我们老大才行。”
&a;a;quot;没问题。”
这正是贾冬生想要的——若对方起歹心,正好一锅端。
路上,刀疤男自称魏六,是某个据点的负责人。
贾冬生由此推断他们在四九城还有其他据点。
一行人向西行进,临近什剎海时拐进一条胡同。
&a;a;quot;就在前面。”魏六指向一座大二进四合院。
贾冬生暗中用特殊能力探查:院里不足十人,多是青年。
正房地下室藏著 、刀具,还有装满金银的箱子——三四百根金条、金锭,另有五六万现金及外幣。
&a;a;quot;兄弟稍等,我去通报老大。”魏六说。
&a;a;quot;好。”贾冬生闭目养神,实则监控著院內动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