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赶紧抢鸡蛋,再慢点连渣都不剩。
前院传来许大茂哼著小曲儿的动静。
刚进胡同就听说何大清被贾张氏堵门骂的丑事,乐得他直奔傻柱家。
瞧见傻柱正抡锅铲,许大茂贱嗖嗖凑上去:“听说何叔想啃窝边草,啃到贾张氏那儿啦?”
“孙子找打!”
傻柱正愁火没处撒,拳头带著风声就抡了过去。
傻柱平日还会跟许大茂斗嘴,说不过才动手。
可今天连说话的兴致都没了,一开口就压不住火气。
许大茂没料到傻柱今天不按套路来,躲闪不及挨了一脚,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。”傻柱,你敢打我!&a;a;quot;刚喊完就见对方又扑上来,他赶紧爬起来撒腿就跑——这些年就没打贏过,好在腿长跑得快。
一溜烟逃回家,傻柱也只能收手。
如今的许大茂是有家室的人,闯进去打人可不合適,只得站在门外放狠话:&a;a;quot;再招惹我,见一次打一次!&a;a;quot;
&a;a;quot;你个莽夫就会动手,活该三十岁还打光棍!&a;a;quot;许大茂躲在屋里回骂,娄晓娥急得直拉他:&a;a;quot;別说了,他衝进来怎么办?&a;a;quot;&a;a;quot;他敢!我叫保卫科......&a;a;quot;后半句突然压低,显然还是心虚。
傻柱听见&a;a;quot;娶不上媳妇&a;a;quot;气得牙痒,可瞥见屋里的娄晓娥,只啐了句&a;a;quot;怂包&a;a;quot;便转身离开。
——
&a;a;quot;怎么又去招傻柱?&a;a;quot;娄晓娥给丈夫拍著灰,那枚清晰的鞋印怎么都拍不掉。
&a;a;quot;何大清跟贾张氏搞破鞋,我这不是去给傻柱报喜嘛!&a;a;quot;许大茂咧嘴直笑,仿佛鞋印是勋章。
娄晓娥嘆气:&a;a;quot;你哪次打得过他?&a;a;quot;这话戳了许大茂肺管子:&a;a;quot;刚才是我大意!真要动手......&a;a;quot;话没说完自己先噎住了——从中院被追到家的狼狈样还在眼前。
&a;a;quot;不是你说他打架手黑,从小就没贏过?&a;a;quot;
&a;a;quot;胡扯!我那是让著他!&a;a;quot;许大茂涨红著脸转移话题,&a;a;quot;就他这样的,这辈子別想娶媳妇!&a;a;quot;
娄晓娥笑出声:&a;a;quot;你还能管人家婚事?&a;a;quot;
&a;a;quot;我说他娶不上就娶不上!&a;a;quot;许大茂咬牙切齿地盘算,决不能让傻柱走到自己前头。
&a;a;quot;对了,贾冬生媳妇怀孕了,要不要送鸡蛋?&a;a;quot;
&a;a;quot;等坐月子再......什么?!&a;a;quot;许大茂突然僵住,&a;a;quot;秦京茹怀上了?才结婚十天啊!&a;a;quot;
娄晓娥掰著手指算:&a;a;quot;挺正常的呀。
你说我什么时候能......&a;a;quot;话到一半被丈夫惨白的脸色嚇住。
许大茂盯著墙上那枚鞋印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许大茂心里憋著事,却不敢说出口。
这秘密能藏一时,却瞒不了一辈子。
要是始终没有孩子,该如何是好?
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:&a;a;quot;其实我觉得不用急著要孩子,咱俩还年轻,先享受二人世界也挺好。”
&a;a;quot;我才刚娶媳妇,可不想这么快就当爹。”
&a;a;quot;你不想当爹?&a;a;quot;娄晓娥瞪大眼睛,一脸难以置信。
&a;a;quot;你误会了,我不是不想要孩子,只是不想太早要。”许大茂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在苦笑:&a;a;quot;这哪是我想不想的事?是我根本生不了啊!要是想想就能有,我巴不得要一万个......&a;a;quot;
&a;a;quot;好吧,听你的。”娄晓娥莫名感到失落,却又说不清为什么。
&a;a;quot;不说这个了,想吃什么?我去做。”
有个有钱的老丈人就是好,即便在困难时期,照样能吃上肉和白面大米。
&a;a;quot;想吃鸡蛋羹,再燉个肉吧。”娄晓娥是个馋嘴的,尤其爱吃肉,为此还长了不少肉。
&a;a;quot;行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