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大惊失色,连连后退,却被门槛绊倒,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“哎哟,欺负人啦!快来人啊,有人上门欺负寡妇啦!”
她拍著地哭喊:“这小 带著两个不要脸的男人,欺负我一个寡妇啊!”
“寡妇?”
何雨水更气了——明明跟了她爹,还敢自称寡妇?把她爹当什么了?
她毫不客气,挥舞双手朝白寡妇脸上抓去。
“还敢动手?我弄死你!”
白寡妇也不甘示弱,两人扭打在一起,四只手互相抓挠。
这时,院里传来两个少年的喊声:
“谁敢欺负我娘?”
“娘,我来了!”
很快,两个十多岁的男孩拎著棍子衝出来,见何雨水正和白寡妇廝打,二话不说抡起棍子就要打。
傻柱和蔡全无回过神来,赶忙拦住两个小子,夺下棍子,把他们按住。
“放开我!我弄死你!”
“等我大舅来了,要你们好看!”
两个小子囂张得很,傻柱头疼不已——父亲到底生活在什么家庭里?这种日子都不愿回四九城,这女人有什么好的?
他看著还在和何雨水撕扯的白寡妇,无语至极。
吵闹声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。
“出什么事了?这几人是谁啊?”
“白寡妇踢到铁板了吧?早劝她別太跋扈。”
“少说两句,白家人多势眾,惹不起。”
“对对,看热闹就行。”
蔡全无还算冷静,见人越来越多,怕闹大,赶紧拉住何雨水:“雨水,先別打了,找到大哥要紧。”
何雨水这才停手,冷冷盯著白寡妇:“白寡妇,我爹呢?”
“谁是你爹?找爹找到我这儿?我可是有男人的!”
白寡妇此刻倒想起自己有男人了,可惜模样狼狈——脸上全是抓痕,头髮散乱,显然没打过从小不打架的何雨水。
“少装糊涂!我爹何大清在哪儿?”
何雨水怒吼。
这女人抢走她爹,还敢说这种话?要不是还有理智,她真想撕烂白寡妇的嘴。
“何大清?”
听到这个名字,白寡妇愣住了,直盯著蔡全无:&a;a;quot;这不就在眼前吗?你跟我玩什么花样?&a;a;quot;
&a;a;quot;他不是何大清。”何雨水急得直跺脚,实在说不清楚。
这也难怪,蔡全无和何大清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&a;a;quot;不是何大清?&a;a;quot;白寡妇仔细打量,发现眼前这人確实比记忆中的何大清年轻些,特別是头髮。
何大清四十多岁的人,头髮已经花白,而蔡全无才三十出头,一头黑髮油亮亮的。
&a;a;quot;在国营大饭店当厨子呢。”白寡妇不耐烦地挥挥手,只想快点打发走这几个不速之客。
三人转身就走,身后传来街坊邻居的窃窃私语。
白寡妇阴沉著脸,立刻支使两个儿子去叫人。
这些年来她何曾受过这种气,非得找回场子不可。
国营大饭店很好找,问了几次路,一个多钟头就到了。
&a;a;quot;几位用餐吗?&a;a;quot;服务员热情迎上来。
蔡全无上前解释:&a;a;quot;我们是来找人的。”
&a;a;quot;何师傅?&a;a;quot;服务员一脸诧异,&a;a;quot;不对啊,何师傅刚才还在后厨...&a;a;quot;
&a;a;quot;我是他弟弟,这是他两个孩子。”蔡全无已经习惯这种误会了。
后厨里,何大清刚炒完一桌菜,正坐在角落发呆。
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愁苦,皱纹里都夹著心事。
&a;a;quot;何师傅,有人找!&a;a;quot;
&a;a;quot;又来单子了?&a;a;quot;何大清头也不抬。
&a;a;quot;是你弟弟和孩子们来了。”
何大清猛地抬头,心里直犯嘀咕:我哪来的弟弟?至於孩子...想起多年未见的儿女,他心里一阵酸楚。
当年怎么就鬼迷心窍,跟著白寡妇来了这个鬼地方?
原以为能过上好日子,谁知是跳进了火坑。
白寡妇那张温柔的面具早撕得粉碎,现在就是个母夜叉。
更可怕的是她那一大家子兄弟,七个大小舅子轮番&a;a;quot;教育&a;a;quot;他,打得他服服帖帖。
想跑?门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