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棒梗哪还顾得上吃糖,只觉得满肚子委屈没处撒。
院外,贾冬生打发走棒梗后,和傻柱几人閒聊了几句。
大伙儿都劝他以后管教孩子別太狠,唯独二大爷刘海中挺赞同——他家老二老三就是棍棒底下打大的,正想跟贾冬生切磋“教育经验”
呢。
贾冬生懒得搭话,在一群孩子古怪的眼神中回了屋。
刚推门进屋,棒梗的哭嚎声就刺进耳朵。
贾冬生清了清嗓子,哭声戛然而止——活像古时张辽止小儿夜啼的架势。
他暗自好笑:自己偶像明明是曹老板,怎么倒跟张辽比上了?
“棒梗,还不去看书?”
“这就去,二叔!”
棒梗麻溜儿钻进里屋,也不知是真学习还是躲著继续哭。
“冬生,你可真有办法。”
秦淮茹满眼崇拜,琢磨著今晚是不是该再把秦京茹支开,好好“犒劳”
他一番。
“孩子聪明,就是被惯坏了。”
贾冬生瞥了眼贾张氏,“往后棒梗交给我管,没准能培养出老贾家第一个大学生,给咱光宗耀祖!”
这话听得贾张氏和秦淮茹眼睛发亮。
想到棒梗將来戴著大学校徽的模样,贾张氏顿时觉得孙子屁股上的红印也不那么疼了。
“冬生,棒梗可就託付给你了!”
“放心吧妈,我能害自家侄子吗?”
……
转眼入了八月,暑气蒸得人发昏。
好在家里和轧钢厂后厨都装了电扇,贾冬生总算没被烤成咸鱼。
这天他刚上班,傻柱就大摇大摆闯进后厨:“哈哈哈,冬生!我傻柱杀回来啦!”
“杀回来?”
贾冬生一愣,“你扫完厕所了?”
“那必须的!厂里开恩让我提前归队!”
傻柱眉飞色舞。
这两个月可把他折腾惨了——三伏天的厕所味儿,熏得他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如今重回灶台,恨不得亲两口铁锅。
“五月出事,扫了俩月……长记性了吧?”
贾冬生递过茶缸,“来,喝口茶压压惊。”
“谢啦!”
傻柱灌了口茶,偷瞄秦淮茹时心里虽还有点痒痒,可比从前收敛多了。”还是后厨舒坦!你这儿连电扇都有?我申请调回一號食堂!”
正美滋滋盘算著日后和秦淮茹共事、下班喝小酒的快活日子,方卓突然黑著脸闯进来:“傻柱!处罚结束不来报到,你想 啊?”
“老方,这点小事还用报到吗?”
傻柱和方卓熟得很,说话向来没大没小:“我之前就是一號食堂的主厨,现在处罚结束了,自然该回去接著干。
我自己回来就行,省得你麻烦。”
“谁说要让你回一號食堂了?”
方卓冷哼一声,“你之前偷拿剩菜的事还没翻篇呢,一號食堂你別想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傻柱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愣地看著方卓。
“没什么意思,以后你去二號食堂。”
“二號食堂?”
傻柱心里不乐意,毕竟一號食堂负责招待菜,油水最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