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来个老少爷们吃得飞快,他一个人差点忙不过来。
好在南易已经学会片肉,两人配合,速度总算跟上了。
许大茂还没威风多久,傻柱回来了。
他吃了口肉,酒杯又伸到许大茂面前,对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傻柱,就算打赌也不能这么欺负大茂呀!”
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,娄晓娥怕许大茂喝多,特意出来看看,正撞见这一幕,心疼丈夫的她忍不住出声。
今天的娄晓娥精心打扮,格外漂亮。
都说新娘是最美的,这话一点不假。
院里人都知道许大茂娶了个俊媳妇,但化妆后的娄晓娥更惊艷,连已婚的男人们都看直了眼,更別提傻柱这个没碰过女人的愣头青了,他直勾勾地盯著娄晓娥,一时忘了反应。
娄晓娥笑盈盈地走到傻柱面前:“傻柱,我和大茂一起敬你一杯,今天可得喝尽兴啊!”
听到这话,傻柱脸红了。
他向来吃软不吃硬,见了女人还容易害羞,不知该怎么应对。
“晓娥,咱俩敬他?他也配?”
许大茂不乐意了。
自己丟面子就算了,反正没少在傻柱面前吃亏,但不能让新婚妻子也跟著丟脸。
“你说啥?”
傻柱一听就火了,蹭地站起身。
娄晓娥按住他的肩膀:“傻柱,大伙儿敬你酒呢,快坐下。”
傻柱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,訕訕地坐了回去。
“大茂,今儿是喜日子,就该高高兴兴的。
喝酒算啥大事啊?”
娄晓娥这话说得漂亮,按老北京的规矩,该夸声“局气”
。
她从许大茂手里接过酒瓶,压低声音道:“傻柱贏了 ,你面子是折了。
可他还没媳妇呢,咱俩一块敬酒,臊臊他。”
原来娄晓娥也是个促狭的。
许大茂早跟她说过,傻柱最憋屈的就是他先娶了媳妇。
这会儿她可不是来圆场的,是来帮丈夫找场子的。
许大茂眼睛一亮,搂住媳妇的腰大声道:“傻柱,我们夫妻一体。
我输了就是晓娥输了,我俩一起给你满上!”
说著真和娄晓娥双双给傻柱斟酒。
傻柱心里那点贏 的痛快全没了,反倒憋得慌。
这两口子显摆啥呢?明知他光棍还故意秀恩爱。
要搁后世,他准得骂句“撒狗粮的缺德玩意儿”
。
看著人家卿卿我我,傻柱闷头灌酒。
平时海量的他,羊肉没啃几口就趴桌上了。
“哈哈哈!”
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,喝得更欢实了,没多久也醉得不省人事。
娄晓娥傻眼了——这烂摊子可咋收拾?目光不由转向贾冬生。
这位正抱著羊腿大快朵颐呢。
“晓娥,许叔不是还在吗?”
贾冬生会意。
“家里就一铺炕,公婆带著小玲早走了,你没注意?”
“光顾著烤肉了。”
贾冬生抹抹嘴,“南易,搭把手抬人。”
南易满嘴油光地应声。
他本打算学会烤全羊就走,可实在抵不住香味 ,硬是留下来又吃了一顿。
两人架起许大茂往后院去。
贾冬生嘀咕:“看著不胖,死沉死沉的。”
瞥见新房布置,心里琢磨:醉成这样还能洞房不?要不要邻居帮把手?
安顿好丈夫,娄晓娥送客到门口突然喊住贾冬生:“冬生,把这箱啤酒带出去吧,我看前头酒不够了。”
贾冬生和南易搬著酒回来,院里气氛更热闹了。
烤肉配酒才够味,眾人喝得兴起。
贾冬生没再多饮,分完剩余烤肉就领著南易回家了。
“坐会儿,喝口茶聊聊。”
贾冬生指著沙发。
南易正想討教厨艺,拘谨地坐下——他祖上虽开过大酒楼,可如今落魄了,见著这精致屋子浑身不自在。
秦淮茹姐妹从里屋出来时,南易腾地站起来:“地址您都知道,改日再聊!”
说完逃也似地跑了。
贾冬生乐了:“这怂样,跟做贼似的!”
贾冬生见南易匆匆离开,心里犯嘀咕:这小子见了女人就跑,该不会心虚吧?
&a;a;quot;冬生,那人怎么走了?是不是我们打扰你们谈事了?&a;a;quot;秦京茹怯生生地问。
&a;a;quot;没事,他见著姑娘就害臊。”贾冬生笑道,&a;a;quot;你们姐俩在屋里聊什么呢?&a;a;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