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当老师的,阎富贵八卦起来两眼放光。
傻柱一听就愣住了。
之前蔡全无只说爷爷找了个女人,没想到也是个寡妇。
再想到他爹也找了寡妇,难道老何家就不能找个正经女人,非得跟寡妇扯上关係?
转念又想到徐慧真和陈雪茹,傻柱心里嘀咕:&a;a;quot;其实寡妇也不错,要是能娶个寡妇...&a;a;quot;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自己都嚇了一跳:&a;a;quot;难道我们老何家骨子里就喜欢寡妇?要不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&a;a;quot;
&a;a;quot;可爷爷和爹都是先娶了媳妇才找的寡妇啊,怎么老何家都爱跟寡妇跑呢?&a;a;quot;
越想越乱,傻柱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,再这么议论下去,老何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。
&a;a;quot;三大爷,您还是赶紧吃鱼吧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说完,傻柱拉著尷尬的蔡全无快步往中院走,连跟贾冬生打招呼都忘了。
&a;a;quot;傻柱,跑那么快干嘛!&a;a;quot;许大茂在后面幸灾乐祸地喊道。
&a;a;quot;大茂,你可別招惹傻柱,马上要结婚了,要是这时候被他揍一顿,你可就得掛彩办喜事了。”贾冬生笑著提醒。
&a;a;quot;对对对,你说得对。”许大茂如梦初醒,连忙道谢:&a;a;quot;多亏你提醒,我这几天得离傻柱远点。”
贾冬生笑著往家走,一进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:&a;a;quot;你们怎么都在家?&a;a;quot;
屋里坐满了人:贾张氏、秦淮茹、秦京茹、徐慧真、陈雪茹,连娄晓娥也在。
&a;a;quot;晓娥?你怎么也在这儿?&a;a;quot;贾冬生往门外看了看,没见许大茂跟来,疑惑地问道。
&a;a;quot;晓娥是跟我们去逛街的。”陈雪茹笑著走过来,&a;a;quot;冬生,快来试试我给你买的衣服。”
&a;a;quot;衣服?什么衣服?雪茹姐,你不是开绸缎庄的吗,怎么还出去买衣服?&a;a;quot;陈氏丝绸店有自己的裁缝,做工精细,不比后世的私人定製差。
&a;a;quot;我那儿都是绸缎的,跟给你买的不一样。”陈雪茹解释道,&a;a;quot;今天大家都买了东西,差点把你忘了。
多亏临走时晓娥问了一句怎么没给冬生买,这才想起来。”
&a;a;quot;好啊,你们都是我最近的人,居然能把我忘了,还有没有良心?&a;a;quot;贾冬生故作生气地嚷嚷,逗得眾人笑作一团。
他转向娄晓娥:&a;a;quot;晓娥,谢谢你替我说话,不然我今天连件新衣服都捞不著。”
&a;a;quot;不用谢,我就是隨口一提。”娄晓娥笑著摆摆手。
贾冬生在家试穿新衣时,傻柱已带著蔡全无回到家中。
何雨水刚做好晚饭——玉米面粥配窝头,还有一盘清炒土豆丝。
&a;a;quot;雨水,你这就吃上了?&a;a;quot;傻柱进门看见妹妹正在用餐,扬了扬手里的食盒:&a;a;quot;正好给你带了点好吃的。”
何雨水的目光却牢牢锁在蔡全无身上,眼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探著唤道:&a;a;quot;爹?&a;a;quot;
&a;a;quot;別乱叫。”傻柱放下食盒纠正道,&a;a;quot;这是咱二叔。”
&a;a;quot;二叔?&a;a;quot;何雨水困惑地眨著眼,&a;a;quot;这不就是咱爹吗?哥,就算爹当年拋下我们,现在回来了你也不能...&a;a;quot;
&a;a;quot;雨水你误会了。”傻柱连忙解释原委。
听完来龙去脉,少女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,但仍挤出笑容:&a;a;quot;对不起二叔,我认错人了。”
&a;a;quot;没事没事。”蔡全无摆摆手,&a;a;quot;你先吃饭吧。”
&a;a;quot;二叔要一起吃点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刚和你哥喝过酒了。”蔡全无打量著这个懂事的姑娘,心里泛起酸楚。
这么乖巧的孩子,她父亲怎么忍心拋弃?
何雨水匆匆扒了几口饭,就凑到两人身边。
傻柱正劝道:&a;a;quot;二叔,扛大包不是长久之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