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a;a;quot;你爹姓何?&a;a;quot;傻柱猛地站起来,&a;a;quot;当真?&a;a;quot;
&a;a;quot;这种事还能开玩笑?&a;a;quot;蔡全无脸上皱纹密布,看不出表情变化。
&a;a;quot;那你为什么姓蔡?&a;a;quot;
&a;a;quot;我爹是上门女婿,我隨母姓。”
这个解释让傻柱开始相信。
虽然认爹不成,多个亲戚也不错,这些年他和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,多个亲人总是好的。
&a;a;quot;令尊叫什么?看我是否听说过。”
&a;a;quot;何永丰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傻柱浑身发抖:&a;a;quot;你...再说一遍?&a;a;quot;
&a;a;quot;何永丰啊。”蔡全无不解其反应。
&a;a;quot;那是我爷爷的名字!&a;a;quot;
这下轮到蔡全无震惊了,两人面面相覷。
&a;a;quot;这么说你们是叔侄?&a;a;quot;许大茂插话。
贾冬生分析:&a;a;quot;如果是同一个人,就是亲叔侄;要是同名同姓,就只是长得像何大清罢了。”
经过详谈, 逐渐明朗。
蔡全无的父亲何永丰確实是傻柱的祖父,何大清的生父。
当年何永丰抚养何大清成人后,遇到蔡全无的母亲,便效仿儿子拋家入赘,生下蔡全无。
可惜何永丰年事已高,未能將厨艺全部传授给蔡全无就去世了,导致蔡全无只能做些家常菜,靠拉车扛活为生。
得知这段家史,傻柱目瞪口呆——原来父亲拋家弃子的行为竟是祖传的!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,觉得何家父子如出一辙,值得好好宣传。
&a;a;quot;大...大侄子。”蔡全无试著称呼。
&a;a;quot;二叔,还是叫我傻柱吧。”傻柱不习惯这个称呼。
&a;a;quot;这绰號太埋汰人了,&a;a;quot;蔡全无皱眉,&a;a;quot;谁给你起的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告诉二叔,我给你做主。”
这番话让傻柱心头一暖。
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长辈的关怀,讽刺的是,这个侮辱性绰號正是亲生父亲何大清起的。
许大茂插嘴:&a;a;quot;蔡兄弟,这仇你可不好报。
这得从傻柱小时候说起...&a;a;quot;他突然想到什么,转向傻柱:&a;a;quot;等等,你不是说你家三代贫农吗?怎么还卖过包子?&a;a;quot;
傻柱还在回味这份难得的亲情,一时没反应过来:&a;a;quot;有什么问题吗?&a;a;quot;
“这还用问吗?”
许大茂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都卖起包子来了,还算什么三代僱农?”
“你存心找茬是不是?”
傻柱一听就愣住了。
他向来以僱农身份为荣,可这事他压根没往深处想——反正他就是僱农,管別人怎么说。
“谁规定僱农不能卖包子?我帮东家卖包子不行吗?”
这急中生智的回答把许大茂噎住了。
当年傻柱卖包子时他们都还小,谁知道那些包子是何大清自己卖的,还是替东家卖的。
许大茂琢磨著多半是何大清自己的买卖,可现在也拿不出证据。
“得得得,不说这个了。”
见討不到便宜,许大茂话锋一转说起傻柱外號的来歷:“那年傻柱卖包子正赶上部队进城,嚇得他屁滚尿流,把包子贱卖给个过路商贩。
结果兴冲冲拿著钱回来,何大清一看全是假钞。”
“可把何叔气坏了,当场骂了句真是个傻柱子。”
“这外號从十一岁叫到现在,算是钉死了。”
“我这大哥也真是...”
蔡全无哭笑不得。
亲爹起的外號,怕是一辈子都甩不掉了。
“二叔別操心,我都听习惯了。”
傻柱倒觉得这外號挺实用——跟&a;a;quot;傻子&a;a;quot;较真的人毕竟不多。
“既然认了亲,往后可要多走动。”
贾冬生抿著酒笑道。
“那必须的!”
傻柱乐呵呵地说,“家里就我和雨水,现在多了二叔,总算热闹些。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,转向蔡全无:“二叔您住哪儿?改天我去认认门,见见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