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岸后,三人另寻钓点准备垂钓。
许大茂趁胜追击:&a;a;quot;傻柱,敢不敢再比一场?&a;a;quot;
&a;a;quot;怕你不成?比什么爷爷都奉陪!&a;a;quot;傻柱输人不输阵,急著找回场子。
贾冬生暗自嘀咕:这俩赌癮够大的,莫非骨子里都是赌徒?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:傻柱他爹何大清不是只有寡妇基因吗?
&a;a;quot;咱们不比谁钓的鱼重,就比谁钓得多,怎么样?&a;a;quot;
&a;a;quot;贏了怎么说,输了怎么说?&a;a;quot;傻柱反问。
&a;a;quot;简单得很。
输的人以后在厂里碰见对方,不管人多人少,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爷,还不能绕道走。
傻柱,敢不敢赌?&a;a;quot;
男人之间的赌约就是这么无聊。
喊声爷又不会少块肉,可偏偏有人对这种没营养的赌约乐此不疲。
许大茂和傻柱此刻都来了劲,觉得这赌注正合心意。
他俩从小就想压对方一头,可两人都是倔脾气,谁也不服谁。
一个嘴不饶人,一个手没轻重,矛盾越积越深,最后成了仇怨。
虽然剧中两人斗来斗去,但从未下过死手,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对方比下去。
剧中结局是傻柱贏了,许大茂甚至拜他为师。
可现实中,以许大茂的性格,不是横死就是飞黄腾达,绝不会沦落到剧中那般田地。
眼下许大茂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压傻柱一头。
傻柱二话不说就应下了赌约。
两人对视时,已经在幻想对方在厂里恭恭敬敬喊&a;a;quot;柱爷&a;a;quot;或&a;a;quot;茂爷&a;a;quot;的场景了。
这就是他们活著的最大乐趣。
钓鱼比赛开始了。
可现实与想像大相逕庭——他俩以为会接连上鱼让对方认输,结果半小时都没钓到一条。
反倒是贾冬生不停地上鱼:小鯽鱼、大鲤鱼、花鰱、胖头鱼、青鱼、黑鱼、鲶鱼......整整三个小时没停过,看得两人直 。
最终许大茂钓了五条,傻柱四条。
许大茂得意洋洋:&a;a;quot;哈哈哈......傻柱,记住以后在厂里见了我得叫茂爷!&a;a;quot;傻柱喃喃自语:&a;a;quot;怎么会这样?&a;a;quot;他不信自己三个小时才钓四条鱼。
&a;a;quot;別装傻!&a;a;quot;许大茂威胁道,&a;a;quot;要不我就让全厂都知道你输不起!&a;a;quot;
&a;a;quot;哼,你柱爷说话算话。
等你在厂里见了我再说吧。”
许大茂冷笑:&a;a;quot;忘了你还在扫厕所吧?&a;a;quot;傻柱顿时僵住——难道真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喊许大茂&a;a;quot;茂爷&a;a;quot;?他配吗?
三人收拾渔具,贾冬生放生小鱼,带著大鱼准备回家。
又游了两圈才骑车回四合院。
这次收穫颇丰,水库里的大鱼全进了他的民宿空间,从十几斤到上百斤的应有尽有。
后世在內陆可钓不到这么大的鱼,得去海里才行。
贾冬生琢磨著哪天去津港弄些海鱼,这样就能换著吃了。
到家发现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没回来。
贾冬生喝了口水,去傻柱家找他。
&a;a;quot;雨水在家啊。”
&a;a;quot;冬生哥,我放假呢。”何雨水笑著说,&a;a;quot;我哥在换衣服,说一会跟你去喝酒。”
&a;a;quot;对啊,你哥刚输给许大茂,得请客。
一起去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我就不去了。”何雨水摇头,&a;a;quot;在家隨便吃点。”她虽没专门学过厨艺,但耳濡目染下手艺不错,和秦淮茹水平相当。
&a;a;quot;雨水现在上高几了?&a;a;quot;贾冬生隨口问。
&a;a;quot;高一,开学高二。”
&a;a;quot;有把握考大学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考什么大学啊。”何雨水笑道,&a;a;quot;高中毕业就不错了,姑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