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quot;你看著办吧。”
秦淮茹环住丈夫的腰,手上不自觉地紧了紧:&a;a;quot;冬生,你说棒梗能考多少分?&a;a;quot;
&a;a;quot;天晓得。”
贾冬生摇头。
考试这种事,谁说得准。
&a;a;quot;那...想好怎么罚他了吗?&a;a;quot;
这话一出,贾冬生就明白妻子对儿子成绩不抱希望了。
&a;a;quot;惩罚?&a;a;quot;
&a;a;quot;可得好好琢磨。”贾冬生笑道,&a;a;quot;必须给这小子个深刻教训,让他知道好好学习。”
&a;a;quot;深刻教训?&a;a;quot;秦淮茹忧心忡忡,&a;a;quot;可別打坏了。”
&a;a;quot;放心,亲侄子我能下重手?&a;a;quot;
话虽这么说,但练武之人最清楚打哪儿最疼。
&a;a;quot;二叔!妈!&a;a;quot;
自行车刚到四合院门口,棒梗就兴冲冲迎上来。
自打被贾冬生教育过,这小子经常在门口等著。
今天更是早早候著,满脸得意。
&a;a;quot;考得怎么样?&a;a;quot;
典型的中国式家长问候。
&a;a;quot;特別好!&a;a;quot;棒梗胸脯拍得啪啪响,&a;a;quot;题目全会做!&a;a;quot;
&a;a;quot;真的?&a;a;quot;
秦淮茹顿时眉开眼笑,在她眼里儿子永远是最棒的:&a;a;quot;晚上想吃什么?妈给你做!&a;a;quot;
&a;a;quot;我...&a;a;quot;
瞥见贾冬生审视的目光,棒梗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&a;a;quot;二叔...&a;a;quot;
&a;a;quot;嗯。”贾冬生似笑非笑,&a;a;quot;觉得自己考得很好?&a;a;quot;
&a;a;quot;嗯!&a;a;quot;棒梗昂著头,等著表扬。
&a;a;quot;看来我定的標准太低了啊。”
&a;a;quot;还...还行吧...&a;a;quot;
&a;a;quot;还行?&a;a;quot;贾冬生笑容更深,&a;a;quot;既然你这么有信心,咱们提高点要求?&a;a;quot;
明明是盛夏,棒梗却打了个寒颤。
&a;a;quot;不...不用了吧...&a;a;quot;
&a;a;quot;那怎么行!&a;a;quot;贾冬生一锤定音,&a;a;quot;这样,考进班级十到十五名就算过关。”
棒梗心里拨起小算盘:上次期末排名...这次答题手感...应该差不多?
&a;a;quot;没问题!&a;a;quot;
贾冬生早料到会这样——刚考完试的学渣都这德行。
秦淮茹却在旁边欣慰不已,觉得儿子进步神速。
&a;a;quot;既然这么有信心,奖惩標准也得调整。”
&a;a;quot;奖励?!&a;a;quot;棒梗自动过滤了&a;a;quot;惩&a;a;quot;字,满脑子都是奖品:&a;a;quot;二叔,奖励是啥?&a;a;quot;
&a;a;quot;新衣服,&a;a;quot;太棒啦!&a;a;quot;棒梗一蹦三尺高,仿佛奖品已经到手。
贾冬生笑眯眯看著欢脱的侄子,心说:蹦吧,等成绩出来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。
这次非得把这小子的迷之自信打散不可。
&a;a;quot;记得...钓鱼时见过一片竹林来著?&a;a;quot;
“听说竹子打屁股还是一道名菜呢,叫什么来著,一时想不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