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冬生挠头笑道:&a;a;quot;真没啥要帮忙的......要不您几位弄点啤酒来?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。”其实他空间里存著冰镇啤酒,就是不方便往外拿。
&a;a;quot;啤酒?&a;a;quot;三位大爷面面相覷,&a;a;quot;吃烧烤不该喝白酒吗?&a;a;quot;
&a;a;quot;这您就不懂了。”贾冬生一本正经道,&a;a;quot;烧烤配啤酒,越喝越富有!想发財就得这么喝。”
阎富贵一听&a;a;quot;发財&a;a;quot;俩字,立马来劲了,难得大方地掏出一块钱:&a;a;quot;解放!去买啤酒!&a;a;quot;
正跟刘光福他们玩的阎解放屁顛屁顛跑过来:&a;a;quot;爸,是不是能开吃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想得美!&a;a;quot;阎富贵瞪眼,&a;a;quot;拿钱买酒去!&a;a;quot;
刘海中见状嗤笑:&a;a;quot;老阎你也忒抠门,一块钱够买几瓶?&a;a;quot;转头招呼自家儿子:&a;a;quot;光福!拿两块钱去!&a;a;quot;
易中海不紧不慢掏出三块钱,在刘海中眼前晃了晃:&a;a;quot;顺便帮我也带几瓶。”
刘光福攥著五块钱乐开花,拽著阎解放就要走。
阎解放眼巴巴瞅著自己老爹,谁知阎富贵把头一扭,假装没看见。
贾冬生將一切尽收眼底,心中暗喜。
三个老傢伙破费总比他独自掏钱请客强得多。
不一会儿,调料撒在肉上,烤肉的香气瞬间瀰漫整个院子。
儘管烟雾繚绕,院里的人却没人提议回家躲避,反而个个被烟燻得直咳嗽,仍眼巴巴地等著吃肉。
&a;a;quot;哇,好香啊!&a;a;quot;一个熟悉的声音夸张地响起,许大茂带著娄晓娥走进中院。
&a;a;quot;许大茂?&a;a;quot;傻柱对这声音比对亲爹还熟悉,刚烤好一把牛肉串就看见他,忍不住嘀咕:&a;a;quot;昨天没见他回来,怎么一有肉吃就冒出来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,大伙儿围在这儿干嘛呢?该不会是闻著肉香下酒吧?&a;a;quot;许大茂这话几乎得罪了整个四合院的人,明摆著讽刺大家吃不起肉。
&a;a;quot;大茂,別胡说。”易中海瞪了他一眼,&a;a;quot;你都快要结婚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不稳重?今天是冬生请大家吃烤全狼,不懂就別乱说。”
&a;a;quot;烤全狼?&a;a;quot;许大茂毫不在意训斥,对这个新鲜词充满好奇,拉著娄晓娥循著香味走去。
&a;a;quot;冬生,什么是烤全狼啊?和烤全羊一样吗?&a;a;quot;娄晓娥跟著问道。
&a;a;quot;你们过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贾冬生招呼他们走近烤架。
娄晓娥看到狰狞的狼头,惊呼:&a;a;quot;好嚇人!&a;a;quot;
&a;a;quot;哈哈,狼头能好看才怪。”傻柱拎著烤好的肉串走来,&a;a;quot;许大茂,你属狗的吧?鼻子这么灵,专门赶著吃肉来?&a;a;quot;
&a;a;quot;那是,什么好事能少得了我?&a;a;quot;许大茂得意洋洋,隨即反应过来:&a;a;quot;傻柱,你骂谁是狗呢?&a;a;quot;
&a;a;quot;你猜?&a;a;quot;傻柱白了他一眼,转向贾冬生:&a;a;quot;冬生,看看这肉串熟没熟?&a;a;quot;
贾冬生接过肉串尝了尝:&a;a;quot;熟了,再撒点辣椒更香。
大茂、晓娥,来得正好,一人两串。”
&a;a;quot;谢谢冬生!&a;a;quot;娄晓娥爽快地接过,咬了一口:&a;a;quot;真香!是牛肉吧?&a;a;quot;
&a;a;quot;对,还有狼肉待会儿就好。”贾冬生笑著让傻柱给三位大爷送肉串去。
许大茂也被美味征服:&a;a;quot;冬生,这烧烤太绝了!早知道就该让我老丈人弄点肉来一起烤。”
&a;a;quot;下次还有机会。”贾冬生笑道。
&a;a;qu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