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挣钱就得伺候著。”
陈雪茹进了后屋,二话不说就往贾冬生腿上一坐,两条胳膊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。
&a;a;quot;都这个点儿了,你不吃饭?&a;a;quot;
贾冬生揽著她的细腰,轻轻摩挲著说。
&a;a;quot;你餵我。”
这小女人撒起娇来真有一套,贾冬生暗想:要不是怕你饿著,非得当场办了你不可。
&a;a;quot;好好好,我餵你。”
贾冬生抱著她坐到饭桌前,揭开食盒。
饭菜还冒著热气,他拿起筷子,一口口地餵。
这顿饭吃得陈雪茹眼波流转,面若桃花。
看得出这小资情调的女人,很是享受这般浪漫。
&a;a;quot;冬生,我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?&a;a;quot;
刚撂下筷子,陈雪茹就来了这么一句。
贾冬生心里一乐:这是要主动邀宠?
方才还在徐慧真那儿折腾过,这会儿又来一个?
嘶......
够劲儿!
还是那张老沙发,两道身影纠缠不休。
明明有一个已经力竭,却仍不肯服输。
今儿个陈雪茹不知怎的,往常一个时辰就告饶的主儿,竟硬撑了两个时辰。
&a;a;quot;雪茹姐,今儿个可真能耐,我才交了一万公粮,你就纳了一千税。”
两人汗津津地黏在一块儿,贾冬生喘著气夸道。
&a;a;quot;还不是想快些怀上你的种。”
陈雪茹说著,忽然拧了他一把:&a;a;quot;方才坐你腿上就闻见慧真姐的味儿了。
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的好事!&a;a;quot;
&a;a;quot;她定是偷著要了你的种,想抢在我前头怀上。
哼,跟我斗?门儿都没有!&a;a;quot;
贾冬生听得直乐。
两个女人这般爭宠,他自然受用,可又觉得好笑。
&a;a;quot;要我说,你俩乾脆挑个日子,当著我的面比试比试,看谁更胜一筹。”
&a;a;quot;她肯定不是我对手!我能撑两个时辰呢!&a;a;quot;陈雪茹扬起雪白的颈子,满脸得意。
&a;a;quot;这会儿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,还嘴硬?&a;a;quot;
贾冬生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:&a;a;quot;雪茹姐,我又得了张虎皮和几张狼皮,劳你给做成褥子。”
&a;a;quot;包在我身上。”
这对陈雪茹来说是小菜一碟。
&a;a;quot;冬生,再来一回?&a;a;quot;
正要穿衣离开时,陈雪茹又缠了上来。
这还能忍?贾冬生当即让她见识了什么叫威严不可侵犯,直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才罢休。
临走前叮嘱她明日去四合院吃烤狼肉,自己拎著牛肉回家了。
次日同一时辰,秦大伯果然如约而至。
这回只来了秦大伯和秦二伯。
刚嫁了闺女的老丈人倒是心宽,竟没跟著来。
今日的猎物比昨日少了许多:两头野猪、十几条蛇、十来只兔子、五只野鸡。
至於老虎野狼,连影子都没见著。
&a;a;quot;冬生,山外围都叫我们摸遍了,实在没货了。”
秦大伯解释道:&a;a;quot;要打猎就得往深山去。
可咱们猎户向来只在外围活动,得先探探路才行。”
&a;a;quot;不打紧,大伯。
加上今天的收穫,换的粮食够吃到秋收了。”
贾冬生並不在意。
昨日赚了两千多,今日再不济也有几百,加起来三千有余,还有什么不知足的。
&a;a;quot;不过大伯,有句话得提醒您。”
&a;a;quot;冬生你说,我听著。”
秦大伯素知贾冬生有见识,自然愿意听他的。
&a;a;quot;我看今年粮食还得歉收。
换回去的粮食得省著吃,万一灾年没过完,也不至於再饿肚子。”
&a;a;quot;嘶......&a;a;quot;
秦大伯倒吸一口凉气。
若真如贾冬生所言,確实该精打细算。
这灾荒年月,实在难熬啊。
&a;a;quot;行行行,我回去就跟公社书记传达你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