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书房门关著,秦淮茹猜到贾冬生在里面,便上前敲门。
&a;a;quot;进来。”
秦淮茹推门而入,顺手带上门。
她那双媚眼直勾勾地盯著贾冬生,眼里写满了饥渴,活像个饿了几天的饕客。
贾冬生暗自嘀咕:明明新婚那两天才餵饱过她,怎么又饿了?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?这还没到年纪啊......
&a;a;quot;嫂子有事?&a;a;quot;
&a;a;quot;昨晚动静也太大了。
京茹可是我妹妹,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?&a;a;quot;秦淮茹说著已款款走近,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。
&a;a;quot;这个......没忍住。”贾冬生老实承认。
原本打算適可而止,谁知秦京茹比姐姐还要诱人,那种半推半就的风情让他彻底失控,结果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,害得新娘子到现在都起不来床。
&a;a;quot;忍不住可以找我啊,何必折腾京茹?&a;a;quot;秦淮茹已经贴到跟前,那双媚眼都快滴出水来了。
“嫂子,京茹现在是我媳妇了,我疼她不是应该的嘛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,可秦淮茹心里也盼著能被好好疼爱一番。
“那我呢?”
她低下头,红唇轻触贾冬生的脸颊,呵气如兰:“我也想让你疼疼我。”
“京茹还在隔壁睡著呢......”
“你还会怕这个?”
秦淮茹最清楚,贾冬生这人向来胆大包天。
她故意激將:“难道三个小时就撑不住了?”
这话如同火星溅进油锅。
男人可以忍受各种贬低,唯独不能被说“不行”
。
贾冬生一把將秦淮茹按在书案上。
望著眼前丰腴诱人的曲线,他再也按捺不住。
......
一小时后,秦淮茹容光焕发地走出书房,只是走路的姿势略显彆扭,像是夜里腿被压麻了似的。
她轻轻推开臥室门,见秦京茹仍在酣睡。
少女脸上交织著满足、羞怯与甜蜜,表情生动极了。
“京茹。”
被唤醒的秦京茹迷迷糊糊睁开眼,惊讶道:“姐?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?冬生哥呢?”
“他天没亮就去教棒梗练武了。”
秦淮茹笑著坐在炕沿,空气中飘著若有似无的石楠花香,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。
“快起来吧,等会儿妈看见新媳妇睡懒觉,该摆脸色了。”
说著在心里补了句:“虽然她自己当年也是个懒媳妇。”
这倒是冤枉了贾张氏。
当年她当媳妇时可比谁都勤快,如今不过是媳妇熬成婆罢了。
“我这就去做早饭!”
秦京茹慌忙要起身,突然倒抽一口凉气,疼得蹙起眉头,眼底却漾著甜蜜。
昨夜疾风骤雨般的疼爱,让她真切感受到了丈夫的炽热情意。
“怎么了?”
秦淮茹佯装关切。
“有点疼......”
声音细若蚊吶。
“我瞧瞧要不要上药。”
秦淮茹心知肚明——以贾冬生的能耐,初经人事的姑娘能爬起来才怪。
“这...这怎么看呀......”
秦京茹耳根都红透了。
“傻丫头,伤著了就得治。”
秦淮茹故作严肃,“要不我去跟妈说,让你歇一天?”
“那怎么行!”
秦京茹急得直摆手,“新过门的媳妇就躺炕上,妈该怎么想我......”
扭捏半天终於鬆口:“姐... 辣的疼,你帮我看看要不要擦药......”
片刻后,秦淮茹心疼地数落:“冬生也太胡来了,头回就这般不知轻重。”
“你等著,姐去拿药膏。”
......
书房里,贾冬生正捧著青花瓷罐对照古籍,见秦淮茹去而復返,挑眉道:“嫂子不是要做饭吗?”
“你还有脸问!”
秦淮茹瞪他,“
贾冬生老脸一红:“一时忘情...下次注意。”
“药拿来,我去给她抹。”
“你去?”
贾冬生眼神微妙。
“怎么?”
秦淮茹似笑非笑,“怕我占你媳妇便宜?”
“哪儿能啊...”
递过药膏时,贾冬生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。
这对 相处如此融洽,或许......
贾冬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