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打马虎眼!”
贾张氏冷笑,“別以为有冬生撑腰就能翻天。
再不老实,滚回你秦家沟去!”
这话要搁从前,秦淮茹早嚇白了脸。
可现在她心里门清——自己和冬生早就不分彼此,婆婆说了不算。
“您说什么呢?我听不懂。”
“装傻?”
贾张氏眯起眼,“上次让你去上环,当耳旁风了?”
秦淮茹指尖一颤。
她盘算著要给贾冬生生个孩子巩固地位,哪肯去上环?嘴上却道:“冬生懂中医,给我配了药,用不著那个...”
&a;a;quot;不成。”
贾张氏一眼看穿秦淮茹的心思,冷笑道:&a;a;quot;这事必须按我说的办,否则...&a;a;quot;
话到嘴边却卡住了,她一时竟想不出能拿捏秦淮茹的法子。
秦淮茹嘴角微扬又迅速压下。
她心知肚明,婆婆如今已奈何不了自己——这一切变化,都因贾冬生而起。
想到这儿,她对小叔子更添几分感激。
&a;a;quot;京茹马上要过门了。”贾张氏恶狠狠道,&a;a;quot;往后你给我安分些!要是敢勾搭冬生坏了他们的好事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&a;a;quot;妈您放心,京茹还是我牵的线呢。”秦淮茹嘴上应著,心里却在盘算:得想办法让堂妹接受三人行的局面。
毕竟纸包不住火,与其日后闹得难堪,不如...
她眼中精光一闪,恰好被贾张氏逮个正著。
&a;a;quot;贱蹄子!&a;a;quot;贾张氏目露凶光,&a;a;quot;敢败坏贾家门风,我扒了你的皮!&a;a;quot;
秦淮茹嚇得一激灵,连忙赌咒发誓:&a;a;quot;我也是贾家人,哪会做对不起婆家的事。”
&a;a;quot;最好如此。”贾张氏冷哼,&a;a;quot;如今日子越过越好,你可別犯糊涂。”
正说著,院里传来傻柱的吆喝:&a;a;quot;嫂子!贾大妈!&a;a;quot;
&a;a;quot;在呢。”秦淮茹应声的调子像掺了蜜,听得傻柱浑身舒坦。
他巴巴想著:要是能娶了这俏寡妇,天天听这声儿该多美。
&a;a;quot;我来帮冬生做饭。”傻柱推门进屋,瞧见穿布拉吉的秦淮茹就挪不开眼,连贾张氏都忘了招呼。
&a;a;quot;咳!&a;a;quot;贾张氏重重清嗓,剜了儿媳一眼——这狐媚子尽招蜂引蝶!
秦淮茹委屈极了:分明是傻柱自作多情,关她什么事?
&a;a;quot;菜、菜都在厨房...&a;a;quot;傻柱红著脸溜去灶台。
秦淮茹刚要跟上,就被婆婆瞪住,只得乖乖坐回炕沿。
......
此时贾冬生已骑车出了城。
没了秦淮茹作伴,他闷头赶路,比上次快了不少。
刚到秦家沟村口,就看见大舅哥秦放蹲在树下。
&a;a;quot;妹夫!&a;a;quot;秦放躥起来迎上前,&a;a;quot;可算把你盼来了。”
贾冬生笑著递过大白兔奶糖:&a;a;quot;大哥吃喜糖。”
&a;a;quot;还有这好东西!&a;a;quot;秦放嚼著奶香四溢的糖果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村里静悄悄的——年景不好,谁家也摆不起喜酒。
两人一路说笑,来到秦京茹家。
儘管秦家沟因某些原因显得冷清,但今日毕竟是秦家嫁女,亲戚们还是都到场了。
&a;a;quot;新郎来啦!&a;a;quot;刚进门,贾冬生就被一群孩子围住。
这些娃娃都是秦放及其堂兄弟姐妹的子女。
秦家上一辈有三兄弟,下一辈有八人,到了秦放儿子这代,人数更多了。
&a;a;quot;来,吃糖!&a;a;quot;贾冬生虽见过这些孩子一面,但实在分不清谁是谁,索性笑著分发准备好的大白兔奶糖。
&a;a;quot;谢谢姑父/姨夫!&a;a;quot;孩子们拿到糖后一鬨而散,贾冬生这才见到岳父岳母、秦淮茹父母及秦家二伯。
&a;a;quot;爸、妈、大伯、二伯。”这次他直接改了口。
&a;a;quot;快进屋吧,京茹等著呢。”岳母满意地拉著贾冬生往里走。
屋內,穿著碎花布拉提裙的秦京茹格外亮眼。
那双纯净的大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