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称號都得泡汤。
“別磨蹭了,边走边聊吧!”
傻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。
他去 的次数不多,每次去都觉得新鲜。
“行,走吧。”
三人穿过前院,院门已经上了栓。
傻柱拉开门閂,三人依次走出院子。
离南锣鼓巷有四十分钟的路程,不算太远,但也不近。
三人快步走著,路上还碰见几个同样往 去的人,不过彼此都不认识,默契地保持著距离——谁也不想在这种地方被熟人认出来。
其实就是一条昏暗的街道,连盏灯都没有,黑漆漆的一片。
偶尔有人打著手电或者提著灯笼,微弱的亮光远远看去,活像飘荡的鬼火。
到了街口,贾冬生停下脚步:“一大爷,傻柱,咱们就在这儿分开,一会儿还一起回去吗?”
易中海点头:“要是碰上检查,就各自撤。
要是没事,还在这儿集合。”
“成,那我先进去了!”
傻柱急不可耐,掏出手电就往里钻。
易中海无奈地笑了笑,也跟著进去了。
贾冬生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,这才迈步走进街里。
他手里也握著一把手电——这年头,手电筒可是绝大多数家庭唯一的“家用电器”
。
当然,贾冬生除外,他之前还买了三台电风扇和一台收音机。
逛了一会儿,贾冬生有些失望。
里卖东西的人不多,买家倒是不少,可摆出来的东西实在没什么用。
想在这儿淘点吃的,更是难上加难。
他转悠了十多分钟,愣是没瞧上一件像样的玩意儿。
这也不奇怪。
如今的市场分好几类,正规市场、鸽子市,再往下才是 。
大部分货物在鸽子市就能脱手,除非……
正想著,贾冬生突然瞥见一个地摊上摆著两样引人注目的东西——枪。
。
“不愧是 ,连这玩意儿都敢卖,还一次摆两把。”
他心里嘀咕著,走上前去。
男人对枪总有种莫名的狂热,贾冬生也不例外。
的交易规矩是只看不说,价钱全凭手势比划,所以整条街静悄悄的。
这些规矩还是来的路上易中海告诉他的。
贾冬生没像在鸽子市那样直接问价,而是拿起枪掂了掂。
枪身冰凉,沉甸甸的。
贾冬生上辈子摸过枪,打过靶,对这东西不算陌生。
可眼前这把他却认不出型號。
他卸下弹匣一看,里面压著七发 。
“七发 的 ?”
他又拿起另一把检查,两把枪一模一样,枪身上刻著英文,看来是外国货。
“嘶……该不会是前几年战场上缴获的吧?”
如果是的话,八成是美利坚的玩意儿。
他仔细检查了枪械的保险、上膛等功能,確认都能正常使用。
这下贾冬生对 有了新的认识——真是胆大包天,连枪都敢摆出来卖!
他打量了一下摊主:三十来岁,体格健壮,身上隱隱透著一股煞气。
贾冬生心里一紧——这人手上怕是沾过血。
“有 吗?”
他比划了个手势问价。
谁知摊主愣了一下,居然直接开口:“一把枪一百块,一颗 一毛钱。”
得,这位也是个新手,不懂 的规矩。
“ 我全要了。”
贾冬生说道。
这年头 管理鬆散,四九城里甚至还有特务暗中活动,总想搞点破坏。
直到九十年代,国內才开始严格禁枪,家家户户的 都得收缴。
“ 一共一百七十发,枪里的不算。”
“那就是一百八十四发了?”
贾冬生確认道。
贾冬生盘算了一下,掏出二百一十七块钱买了两把枪,附带二百多发 ,觉得挺划算。
交易完成后,贾冬生没多停留,起身继续逛市场。
走了一段路,又看到一个摊位,顿时后悔刚才买贵了——这儿一把镜面匣子(燕双鹰同款)才卖五十块,还送二十发 。
&a;a;quot;靠,奸商!&a;a;quot;他心里火大,没想到这年头还有黑心商人,一把枪竟敢翻倍卖。
贾冬生自恃身手不错,虽枪法未必比得上卖家,但动起手来可不虚。
可等他折返时,那摊位早已人去摊空。
&a;a;quot;算你溜得快,不然非逼你退货不可。”他嘀咕著正要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