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以为这是贾冬生留著加餐的。
&a;a;quot;嗯,快去拿饭盒。”贾冬生语气平淡。
&a;a;quot;谢谢师父!&a;a;quot;刘嵐喜出望外,赶忙去取饭盒。
后厨其他人虽然眼馋,但都心照不宣——这就是主厨的特权。
贾冬生做事周到,每道菜都会多做一些。
这样领导用餐后,大家能分到更多剩菜。
今天的招待餐共六道:肉末茄子、麻辣兔头、回锅肉,外加三道素菜。
贾冬生每样留一勺,足够刘嵐装满一饭盒。
要是运气好,说不定还能带些主食回去。
&a;a;quot;师父辛苦了。”做完菜,刘嵐立即奉上热茶,还用手帕替他擦汗。
那殷勤劲儿看得贾冬生心头一跳。
&a;a;quot;这么多人看著呢!&a;a;quot;他不动声色地接过茶帕,若无其事地坐下休息。
贾冬生没注意到,刘嵐看他的眼神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这一切都被秦淮茹看在眼里,但她选择视而不见——刘嵐的心思她早就心知肚明。
连绵数日的阴雨终於在周五晚上转小。
次日清晨,雨过天晴,天边还掛著一道彩虹。
&a;a;quot;今天天气不错啊!&a;a;quot;晨练时,贾冬生望著彩虹喃喃自语。
明天就是婚礼,今天突然放晴,看来老天爷很给面子。
要是下雨接新娘,总觉得不太吉利——毕竟雨水滋润,容易&a;a;quot;发芽&a;a;quot;啊!
&a;a;quot;棒梗,今天加练到四十分钟。”
连日在屋里扎马步,到底不如户外畅快。
虽然院子里还有积水,但清新的空气最適合练功——呼吸间排出浊气,对身体大有裨益。
&a;a;quot;知道了,二叔。”棒梗小脸坚毅。
经过十多天训练,他已经適应了晨练,现在扎三十分钟马步都不在话下。
“不错,確实是块练武的好料子。”
贾冬生暗自打量著棒梗,眼中闪过讚许之色,隨即在一旁练起了五禽戏。
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,邻居们各自忙碌著,晨练的晨练,散步的散步,生火做饭的也多了起来,不一会儿,空气中便飘起了烟火气息。
对於每日清晨练武的贾冬生和棒梗这对叔侄,邻居们早已习以为常。
“冬生,棒梗练得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啊。”
傻柱不知何时也起来了,这可真是难得,平日里他多半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。
“哟,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贾冬生笑著打趣道,接著又说,“棒梗確实不错,有练武的天分,等他马步能稳稳扎上一个时辰,就能开始下一步了。”
“棒梗这么厉害?”
傻柱有些惊讶,隨即苦笑道:“最近失眠,晚上睡不著,早上醒得早,都好几天了。”
其实,自从听说许大茂有了对象,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梦里总被许大茂气得跳脚——那傢伙结婚生子后,天天堵在他门口炫耀,揍都揍不走。
每次被气醒,傻柱就恨不得立刻找个对象。
而这时,秦淮茹的身影便会浮现在他脑海中。
没错,傻柱满脑子都是秦淮茹。
每当他想找別人时,秦淮茹的影子就会冒出来,让他忍不住幻想,若是能和她在一起该有多好。
於是,他的目標便又回到了秦淮茹身上。
可这几天下雨,贾冬生和秦淮茹同进同出,下班后她更是足不出户。
傻柱原本还指望等她上厕所时搭话,后来才想起,贾家装了卫生间,根本不用出门。
这下別说表白了,连说话的机会都只剩食堂打饭时的寥寥数语。
但眾目睽睽之下,脸皮再厚,他也不好意思直接问“当我对象行不行”
啊!
因此,这些天他吃不下、睡不著,满脑子都是怎么追到秦淮茹,结婚生子,好跟许大茂一较高下。
可偏偏他是个愣头青,光会想,却不知从何下手。
“睡不著?”
贾冬生挑了挑眉,“要不要我给你开两副药调理调理?”
“不用,就是心里事儿多,过阵子就好了。”
傻柱眼神飘忽,欲言又止。
他终究没敢说出对秦淮茹的心思——毕竟她是贾冬生的亲嫂子。
若是秦淮茹同意了,贾冬生自然无话可说;可若先跟贾冬生提,岂不是自找没趣?
“你这没心没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