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故意激许大茂,知道对方一定会比他捐得多。
不过这次也让傻柱长了记性:以后花钱不能再大手大脚了。
正所谓钱到用时方恨少,这次捐款虽是许大茂挑起的,但被他压了一头,心里实在不痛快。
往后得多留个心眼,不能再让厂里逮著机会罚他了。
看著前头两个冤家,一个捐三块,另一个立马加码到四块,贾冬生琢磨片刻,也掏出四块钱。
毕竟许大茂和傻柱工资都不如他,要是捐少了,难免被院里人说閒话。
既然不能多捐,至少也得跟他们持平。
管帐的阎富贵此刻眉开眼笑。
修房预算十五到十八块,光这三个人就凑了十块,著实出乎意料。
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最终全院共募得十四块六毛,离最低预算只差四毛。
就算按最高標准,三位大爷每人贴一块钱也能应付。
&a;a;quot;最多只要出一块钱?真不赖!&a;a;quot;阎富贵心里乐开了花。
原本盘算要出三五块,现在省下这么多,虽说一块钱也够肉疼的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面面相覷。
小年轻们都捐三四块,要是管事大爷只出一块,面子上实在掛不住。
可捐多了又浪费。
两人低声商量后,易中海高声宣布:&a;a;quot;目前募得十四块六毛,还没算我们仨的份。
可见咱们院多么齐心!&a;a;quot;
&a;a;quot;一大爷说得对!&a;a;quot;刘海中接茬道,&a;a;quot;保持这种劲头,年底街道办的先进大院准保还是咱们95號院的!&a;a;quot;这话像剂强心针,顿时让心疼捐款的住户们精神一振。
在这个崇尚集体荣誉的年代,先进大院的称號不仅关乎脸面,还直接影响厂里评优,街道办更有实打实的米麵粮油奖励。
阎富贵见缝插针:&a;a;quot;咱们院可是连续五年蝉联先进了!要想保住这块金字招牌,还得大伙继续使力。”许大茂立即捧场:&a;a;quot;有三位大爷领著,先进大院肯定跑不了!&a;a;quot;
话题渐渐从评优歪到吃肉难,又转到周末约著打野味。
易中海他们见正事已毕,便由著大家閒聊。
&a;a;quot;老太太,这几天就先住我家吧。”易中海搀著聋老太太说道。
这位精明的老人向来只听对自己有利的话,此刻连连点头称好。
刘海中转向金老头:&a;a;quot;老金,你打算住哪儿?&a;a;quot;他家实在腾不出地方。
金老头可怜巴巴地摇头,眼看要流落街头。
傻柱突然插话:&a;a;quot;许大茂家不是两间房吗?让老金去他那將就几天。”被点名的许大茂骑虎难下,在眾人注视下硬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住我那儿倒也可以,但我经常下乡放电影,回家时间不固定,恐怕没空照顾老金头。”
许大茂虽有意推辞,但说的也是实情。
“老金头平时都是自己住,不用特別照顾,就是这几天没法做饭。
这样吧,我让你二大妈帮忙做几顿饭。”
刘海中觉得该展现二大爷的担当了,主动揽下这事。
“二大爷不愧是院里的表率,关键时刻带头解决问题,咱们都得向您学习。”
易中海笑著称讚。
“是啊,是啊。”
阎富贵笑眯眯地附和,反正不用他出力,说几句好话又不费劲。
“之前装修费用还差点,不过没算上聋老太太和老金头的伙食费。
既然住处解决了,他们的饭钱就由咱们三位大爷分担,如何?”
“没问题!”
阎富贵爽快答应,心想老人能吃多少,这点钱不算什么。
“三大爷都这么痛快,那就定了。”
刘海中也对这点小钱不在意。
“好,明天我就找人修房子。”
易中海拍板,“大伙儿散了吧,忙一天也累了。”
“老太太,我背您去一大爷家吧?”
散会后,傻柱凑到聋老太太跟前弯下腰。
“好好好,谢谢乖孙。”
聋老太太笑得格外慈祥,这笑容只对傻柱和易中海才有,尤其是面对傻柱时,更显灿烂。
——
全院大会结束后,雨又下了起来,淅淅沥沥持续一整夜。
清晨,雨仍未停。
那句“早上下雨一天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