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冬生答应了,只要有机会,每周帮咱们弄一次。”
“太好了!”
一大妈顿时鬆了口气。
这意味著每周都能给孩子们改善伙食,简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你也別想得太美,冬生说了,每周情况说不准,得看机会。”
易中海怕她期望太高,赶紧泼了盆冷水。
“我懂,我懂。”
一大妈点点头。
这年头谁买肉都不容易,贾冬生能答应帮忙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知道就好。
你平时还是得多去市场转转,不能光指望冬生。”
“明白,我隔天就去一趟。”
一大妈连连应声,最后感嘆道:“冬生办事真够意思。
老易,你可得跟他处好关係啊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?放心吧。”
易中海抱起易小明,笑眯眯地问:“小明,明天爸爸给你燉兔肉吃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易小明开心地答应。
一家四口的笑声在屋里迴荡。
易中海走后,贾冬生坐回沙发,继续喝茶。
臥室里传来小当嘰嘰喳喳和棒梗不耐烦的声音——
“小当,別吵了,我写作业呢!”
“哥,你带我出去玩嘛!”
“不行!二叔让我好好学习,我不敢出去。”
“学习多没劲,出去玩才好玩!”
“那你自己去?”
“別!你走了我更没意思了。”
棒梗的声音蔫蔫的。
贾冬生听著,忍不住笑了。
不错,这小子开始听话了。
“不管啦,我要出去玩!”
小当憋不住,噔噔噔跑出来,猛地看见沙发上的贾冬生,立刻剎住脚,怯生生地问:“二叔,我能出去玩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贾冬生招招手,小当蹦蹦跳跳跑过来。
“小当真乖,奖励你一块糖。”
他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小当手里,小当笑得眼睛弯弯:“谢谢二叔!”
“去吧。”
看著小当跑出去的背影,贾冬生笑著摇头:这孩子多招人疼。
目光扫到茶几上易中海送的两瓶酒,贾冬生没太在意——他可不觉得易中海能拿出什么好酒来。
贾冬生听易中海说这两瓶酒已珍藏多年,想必是陈年老酿,心中好奇便拿过来细看。
刚瞥见酒名,他心头猛然一跳,连忙查看生產日期——1945年。
“嘶,竟是建国前的酒。”
贾冬生深吸一口气,仔细端详起来。
这年份可不短,毕竟建国前战火纷飞,能保存至今的酒实属罕见。
更令人惊讶的是,这竟是1945年的华茅。
但凡懂酒之人,无人不知茅台。
而了解茅台歷史的人,必然知晓它由赖茅、王茅和华茅三家酒坊合併而成。
1945年的华茅,距今已有十五年,这可是十五年陈的茅台!
贾冬生在后世曾深入研究茅台,知道后世拍卖价最高的藏酒正是茅台,尤其是1935年的赖茅,曾拍出千万天价。
手中这两瓶华茅虽不及赖茅珍贵,但若保存到五六十年后,一瓶百万绝非难事。
“易中海这份礼可真不小。”
即便在当下,茅台已是顶级名酒,五十年代评选十大名酒时便榜上有名。
更何况这是早已停產的华茅,按现价估算,十五年陈至少值二三十块。
“用半只兔子换这两瓶华茅,似乎不太厚道啊。”
贾冬生觉得回礼轻了,至少该送只野鸡。
他琢磨著过几日再给易中海补点野味,否则这酒拿著不踏实。
打定主意后,他便將酒拿到书房,却发觉这里並不適合藏酒。
白酒最好窖藏,普通环境存放十年以上容易挥发,二三十年后可能只剩半瓶水,白白糟蹋了好酒。
至於收进空间?他想都没想——那里时间静止,放进去毫无意义。
“看来得存到五进院子的密库去。”
那里原本存放药材,藏酒正合適。
贾冬生盘算著改日將手里的酒票全换成白酒,再托人打听能否买到建国前的珍品——西凤、三茅、竹叶青、大曲、老窖、五粮液……华夏名酒繁多,值得收藏的不少。
既然遇上了,作为爱酒之人,他绝不容许好酒在別人手中浪费。
定了计划,贾冬生坐在书房翻阅老中医留下的书籍。
不知不觉天色已暗,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