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看不下去了:&a;a;quot;冬生啊,你怎么这么偏心?棒梗也是你亲侄子啊!&a;a;quot;
&a;a;quot;妈,这您就不懂了。”贾冬生理直气壮地说,&a;a;quot;小当將来是要嫁人的,可棒梗是咱们贾家的顶樑柱啊!您不是常说指望棒梗光宗耀祖吗?&a;a;quot;
这番话让贾张氏哑口无言,连带著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惯著孙子了。
秦淮茹则继续埋头吃肉,心想:反正冬生有本事,教育孩子的事就交给他吧。
&a;a;quot;二叔说得对!&a;a;quot;棒梗灌了口水压压辣,拍著胸脯保证,&a;a;quot;我是家里的小男子汉,以后要照顾奶奶、妈妈、二叔和妹妹!&a;a;quot;
&a;a;quot;好小子!&a;a;quot;贾冬生欣慰地笑了,转头问秦淮茹:&a;a;quot;嫂子,棒梗是不是快期末考试了?&a;a;quot;
&a;a;quot;好像是七月十二號...&a;a;quot;秦淮茹含糊地回答。
&a;a;quot;棒梗,你在班上能排第几名啊?&a;a;quot;贾冬生突然问道。
&a;a;quot;那个...二叔做的红烧肉真好吃!&a;a;quot;棒梗支支吾吾答不上来,赶紧往嘴里塞了块肉,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。
看他这副心虚样,不用问也知道成绩不怎么样。
贾冬生脸色一沉——这可不行!刚说要培养棒梗成才,转眼就发现是个学渣,这不是打自己脸吗?
“妈,嫂子,你们平时有关心棒梗的学习情况吗?”
贾冬生转头看向家里的两位女性。
“学习不是学校老师该管的事吗?”
贾张氏一句话暴露了她对孙子学习情况的漠不关心,只知道一味溺爱。
“之前成绩不太好,棒梗的老师跟我提过一次,说他在学校光顾著玩,不肯好好学。”
毕竟是亲生儿子,秦淮茹对棒梗的学习还算上心,但也仅限於知道情况,至於如何改善,她毫无头绪,因此说完便沉默了。
“就这样?”
贾冬生追问。
“不然呢?”
秦淮茹一脸茫然。
“这怎么行!”
贾冬生没好气地说道:“既然棒梗在学校不认真学,那就让他在家多下功夫。
吃完饭还玩什么?让他看书学习,早点把成绩提上去。”
“以后放学回家就让他专心学习,別总想著出去玩。”
“学都学不好,还玩什么玩。”
这番话直接把棒梗听傻了——连玩都不让,活著还有什么意思?
他顿时蔫了,嘴里的红烧肉都不香了。
晚饭过后,一家人都瘫在椅子上懒得动弹。
没办法,今晚的饭菜实在太香,个个吃得肚皮滚圆,连动都不想动。
“冬生,在家吗?”
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,贾冬生一愣,隨即应道:“在呢,一大爷,您进来吧。”
隨著他的回应,易中海推门而入。
一进屋,易中海就看到贾家眾人围坐在餐桌旁,桌上还残留著刚吃完的饭菜——红烧肉、水煮鱼、红烧兔肉、小鸡燉蘑菇……
这伙食水平!
易中海瞬间觉得怀里揣的两瓶酒不香了。
没办法,论採购能力,他跟贾冬生根本没法比。
他家连买点肉都费劲,最后只能弄到几个鸡蛋,可贾冬生呢?
猪肉、兔子、鸡、鱼,想买啥买啥,还能一次性全端上桌,这是什么本事?
简直超出他的认知范围。
“一大爷,您找我有事?”
贾冬生开口问道。
“嗯,有点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易中海回过神,连忙回答。
“您先坐,我给您倒杯茶。”
贾冬生示意易中海坐到沙发上,隨后拿出杯子,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。
西湖龙井!
这是他空间里从后世带回来的好茶,三万多一斤呢!
“这茶真香,什么品种?”
易中海坐下后,目光扫过装修一新的贾家,越看越觉得自家也该翻新一下。
以前老两口住著无所谓,可现在有儿有女,总该住得舒服点。
正琢磨著,一阵茶香飘来,他忍不住看向茶几上的茶杯,好奇地问道。
“西湖龙井,当年跟师父游歷时带回来的,您尝尝,这可是好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