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工作还不算高?现在四九城待业青年那么多,要不是因为他是长子,阎富贵早把他送去当知青了。
&a;a;quot;冬生,这要求已经很高了。”
阎解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。
阎富贵和三大妈也点头附和。
他们家这么多年,也就阎富贵一个小学老师的工作,再给阎解成找个工作,谈何容易?
&a;a;quot;解成,我得说你两句。”
贾冬生喝了口酒,淡淡道:&a;a;quot;老话说得好,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。
这话你听过吧?&a;a;quot;
&a;a;quot;听过。”阎解成点头。
&a;a;quot;那就对了。”
贾冬生继续说道:&a;a;quot;於莉嫁给你,你没工作,拿什么养她?总不能让你爹帮你养媳妇吧?&a;a;quot;
&a;a;quot;冬生这话在理。”
阎富贵觉得很有道理。
他一个人养六口已经捉襟见肘,要是再加个於莉,万一很快有了孩子,那就是八张嘴。
七级教员一个月四十多块钱的工资,真要养八个人,每人每月五块钱的標准,勉强饿不死罢了。
“你说的我都懂,可工作哪有那么好找啊。”
阎解成愁眉苦脸,他何尝不想好好照顾於莉?都快想疯了,可光靠嘴上说说哪行,没钱拿什么养家?
“找工作不是挺容易的吗?”
贾冬生话音刚落,阎富贵刚抿了一口酒,还没咽下去,直接被呛得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他缓了口气,无奈地看向贾冬生:“冬生,你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啊,工作哪有那么好找?”
“不对吧,年底各厂不都在招工吗?解成好歹也是小学毕业吧?”
贾冬生疑惑地看向阎解成:“怎么会一直找不到工作呢?”
“唉,小学毕业的人太多了。”
阎解成嘆气,“我在街道办等了两年,每次去问,都说让我再等等,实在不行就建议我下乡当知青,说什么农村大有可为。”
“这……”
贾冬生听得直摇头。
这年头,乡下连饭都吃不饱,再过几年要是赶上动盪,躲到偏远地方或许还能少受点影响,毕竟那儿的人更朴实,风气影响也小些。
他琢磨了一下,想起剧情里阎解成好像是65年才找到工作,那时候刚结婚,还找傻柱帮忙办酒席。
剧中提过,阎解成工资大部分得上交,住家里还得交房租,可见阎富贵算计得有多精。
这么算下来,阎解成还得再等四五年才能有工作。
“解成,你对工作很挑剔吗?”
贾冬生怀疑他是不是眼高手低,普通工作看不上。
“哪敢挑啊!现在能有个工作就不错了,哪轮得到我挑三拣四?”
阎解成苦笑,他哪有资格挑?
“轧钢厂不是年年招人吗?你没去试试?”
“怎么没试?院里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,我当然想去,可没门路啊。”
阎解成一脸无奈,“街道办总说等通知,我自己去厂里,人家又不要,我能怎么办?”
贾冬生一听就明白了——这年头,没人情关係哪行?
易中海、刘海中都是厂里的老师傅,虽说平时不显山露水,但真要托他们安排个学徒工,厂里多少会给面子。
可阎家父子估计从没想过走这层关係,毕竟同是院里的大爷,低头求人,以后还怎么平起平坐?
说到底,阎富贵只会小算计,不懂大格局。
“三大爷,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帮解成找工作吧?”
贾冬生直接挑明。
“没错。”
阎富贵也不绕弯子,既然话说到这份上,再藏著掖著也没意思。
“冬生,你一进厂就是五级厨师,肯定有门路。”
阎富贵语气诚恳,“三大爷没別的本事,解成的工作一直没著落,这才想到请你帮忙看看。
能帮就帮,实在不行,就当咱爷俩喝顿酒聊聊天。”
这话说得漂亮,既给了台阶,又不强求。
“三大爷,其实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贾冬生笑了笑,“要是早点请一大爷、二大爷吃顿饭,说不定解成早进厂了。
或者年底给街道办送两瓶好酒,谢谢人家辛苦安排,工作可能早就下来了。”
话音一落,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阎富贵心里盘算著贾冬生的话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可转念一想,送酒得花钱买好酒,还得弄酒票,万一送了礼事情没办成,岂不是白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