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几个男子能把持得住?
炽热的回应在方寸间交织,后堂的空气渐渐染上旖旎。
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中,贾冬生再难克制——既然佳人主动相邀,他自然要倾力相报。
云收雨歇时,窗外暮色已深。
沙发上的陈雪茹眼波盈盈:&a;a;quot;好弟弟。”
&a;a;quot;雪茹姐...&a;a;quot;贾冬生神色复杂。
他本不愿玷污这纯洁的姐弟称谓,奈何木已成舟。
此刻通体舒畅的轻盈感,倒似將连日鬱结尽数宣泄。
&a;a;quot;別多想。”她倚在他胸前轻语,&a;a;quot;姐姐不会要你负责的。”指尖在他心口画著圈,&a;a;quot;带著孩子的寡妇,怎配得上你这般俊朗后生?偶尔...来看看姐姐就好。”
这话倒让贾冬生怔住了。
他尚未思及善后,对方竟已替他卸去所有负担。
这算是被迫当了薄倖郎,还是坐享其成?
梅开二度后,贾冬生揉著腰眼走出绸缎庄。
若非自幼习武的底子,险些招架不住这久旱逢甘霖的攻势。
陈雪茹小憩醒来时,眼尾还噙著未褪的春意。
对镜整理云鬢时,忽地轻笑出声:&a;a;quot;徐慧真,这次可是我贏了。”
暮色中的小酒馆人声鼎沸。
当陈雪茹踏入门槛时,正在斟酒的徐慧真突然僵住,酒壶险些脱手。
&a;a;quot;你...你竟...&a;a;quot;她盯著闺蜜眉梢眼角的风情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&a;a;quot;我如何?&a;a;quot;陈雪茹故意扭著腰肢走近,惹得几桌食客直了眼。
徐慧真一把將她拽进內室,压低的声音里带著颤:&a;a;quot;他还是个孩子!更別说你们名义上...&a;a;quot;
&a;a;quot;噗嗤——&a;a;quot;陈雪茹突然笑倒在榻上,&a;a;quot;好个孩子...&a;a;quot;她意味深长地眨眨眼,&a;a;quot;要不...你也认个乾弟弟?&a;a;quot;
&a;a;quot;胡说八道!&a;a;quot;徐慧真涨红了脸,&a;a;quot;侯魁在后院和静理玩呢——你还有心思说笑!&a;a;quot;
&a;a;quot;急什么?&a;a;quot;陈雪茹慵懒地支著下巴,&a;a;quot;改日让冬生也给你把把脉...他那手推拿功夫呀...&a;a;quot;尾音化作一串银铃般的笑声。
“笑什么笑?我说错了吗?”
徐慧真怒气冲冲地瞪著眼,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酸涩——那种感觉,就像发现自己养大的孩子不再单纯了。
“慧真,早说你听不懂,你还真不懂啊。”
陈雪茹忽然意味深长地插了一句,惹得徐慧真满脸困惑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瞧我这样子,冬生还能算孩子吗?”
陈雪茹眼波流转,冲她拋了个媚眼。
徐慧真一愣,仔细打量起陈雪茹——容光焕发,肌肤细腻,整个人透著说不出的韵味。